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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等着,我夏天毕业就带她回来!
大年初一的早上,单映童给家里挂电话拜年,电话两头的笑语下都带着些勉强,父母担心孩子孤零过年受苦,孩子又心疼没有儿女承欢膝下的二老看着别人家过年热闹团圆,自己心里寂寞难受。
放下电话,本来单映童还忍得住,结果该死的姚麦礼偏偏柔情似水地问了一句:“童童,你没事吧?”
惹得单映童当下大哭,涕泗横流地哀哀不止,一边还很没出息地在他怀中哽咽着:“我想我妈了……呜,还有豆腐脑……”。
单映童从来不是爱哭的人,可她发现当姚麦礼在身侧的时候,她会变得很软弱。不过情绪倾诉完毕,心头也畅快许多。
倒是把姚麦礼心疼够呛,一个劲儿地哄着她说:“快了,快了,还有不到半年咱都念完了,就回去了。回去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什么,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农历年三十过后很快就是情人节,那几天单映童都有课,13号中午刚下课,她就被守在门口的姚麦礼二话不说劫持到火车站,连午餐都是在火车上解决的。
姚麦礼本不想这样奔波,可是没办法,要遵循单映童大人“非特价而不飞机原则”,只得提早搭火车。
火车一路南下单映童茫茫然不知去处,里昂、马赛匆匆而过,一直到天都大黑下来,终点站尼斯到了。
从中心火车站下车,单映童心中感慨万千,这是他们第三次到尼斯。姚麦礼领着她沿着商业步行大街一路向masena广场而去,夜晚的尼斯竟是灯火辉煌很是热闹,而且许多奇模怪样的人跟他们一起三三俩俩成帮结伙地向中心广场走。
单映童奇怪地左右环顾,看到一个拖着常常布条的乞丐样的人,还有一个满是花补丁的小丑装的人,然后碰碰姚麦礼:“你看这样子,莫非你要领我去参加丐帮大会?”
姚麦礼纵声大笑,狠狠地亲了亲她的脸蛋,他说:“宝贝,今儿尼斯狂欢节开幕,也是我们情人节的狂欢开幕。”
单映童惊喜交加,此乃法国极富盛名的狂欢节,地中海冬季的盛世。每年为期两周的狂欢,尼斯要接待本城市三倍的游客。
要知道,冬季来尼斯,他们不是来购物、游泳和享受阳光的,这些游客就是纯粹来狂欢的。
抵达广场,姚麦礼以一记响亮的口哨聊表兴奋,单映童对着眼前花里胡哨的天地啧啧惊叹。
整个广场的四周被鲜艳图画的展示板包围,地面上挤满了装扮各异的人群,远处的高台之上主持人正在语声亢奋地调动气氛。
一辆辆巨大的花车穿梭中间,美丽的华服面具女郎站在车头向人群掷撒鲜花。广场的上方,彩色的纸片在鼓风机和灯光下洋洋洒洒,缓缓落在人们的笑容之上。
大人小孩都拿着彩带喷剂,乱喷一气,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抱成一团做鬼脸留念。外型高调如姚麦礼,刚进场就被五六个十几岁的金发女孩围着喷了一头脸彩带,然后又拥着他照了好几张相。
单映童没心没肺地指着他的狼狈笑到肚子痛,姚麦礼无奈地摘着头发上的彩带,却又被飘洒而下的彩纸屑淹没。
现场巨大的音响里一直放着超动感的劲舞乐曲,人群们载歌载舞的流动着。
气氛热烈,世界只剩下狂欢,手机在姚麦礼的口袋了响了又响,没有人注意。
她站在花车旁照相时,两个黑发蓝眸的肌肉男突然冲进镜头中,硬是在“咔嚓”的那一瞬间加上两个灿烂的笑脸,照片上的单映童惊魂未定地瞪着他们,因为他们离得她太近,近得姚麦礼黑着脸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圈住。两个男孩笑嘻嘻地打了个抱歉的手势离开。
一队尖帽子的小孩子穿着扑克牌一样的方衣服走在游行队伍中,单映童看着一张张可爱的苹果脸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丝毫没有爱护幼苗意识的姚麦礼却当众勒住她的腰深吻下去。
姚麦礼定了一处能看见大海的宾馆,他们在路上一直拥抱着、哼唱着、嬉笑着……只在穿过酒店大堂那一分钟强装正经,进了电梯便紧密相拥。
单映童在深吻的空隙轻喘:“别……有摄像。”姚麦礼满不在乎,含混道:“便宜他了。”
房间内厚重的地毯使得坠落于地的衣物悄然无声,姚麦礼用唇舌一一清理不小心飘入单映童领口的彩纸屑,她无力地倒在床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她眼中渐渐迷幻流离。
亲热过后,姚麦礼抱着她享受奢华洗手间的按摩浴缸,她洗到一半在姚麦礼的邪恶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他出来的时候她正裹着浴巾靠在落地窗旁静静地看那午夜的地中海。
他不喜欢这样若有所思的她,让他觉得慌。
姚麦礼走过去用胡渣撩扰得她嗔笑连连,他爱极了她的笑,那样的美好纯粹。他从后面拥紧了她,共看这窗外夜景。
夜晚的大海总是怀着些诡异莫测,看得久了,自己的心头也会掠起不安。
姚麦礼却握着她的手腕,对着海,点在落地窗上沿海的地方:“这呢,是尼斯天使湾,是我们共度第一个情人节的地方。我们将在这里狂欢十五天,听说最后一天的闭幕烟火浪漫绚丽,不同于埃菲尔烟火的恢弘,他们会用一排小船在海上放焰火,海面映着爆裂漫天的烟花,如同天地同欢,双倍的绚烂瑰丽。”
单映童微笑着听,他的嗓音温柔醇厚,娓娓道来引人入胜。
他继续拉着她在落地窗上指指点点:“那里,再往右一点,就是西班牙和葡萄牙。而这边,一直走就有黄沙上的金字塔。这里你知道是哪里吗?这个方向的远处有一只神奇的靴子……再往那边去,是你爱的希腊……”
然后他将她的手指往回拉,点住自己□的胸膛:“这个呢,是姚麦礼。”
他又握住她的手,沿着皮肤,轻轻地向左下方移动稍许,停留在他左边第二根肋骨上下,他说,“这里呢,是单映童。”
那一个瞬间,单映童不知怎么,忽然鼻酸。
他又说:“这里,都是单映童。”
先人
他又握住她的手,沿着皮肤,轻轻地向左下方移动稍许,停留在他左边第二根肋骨上下,他说,“这里呢,是单映童。”
那一个瞬间,单映童不知怎么,忽然鼻酸。
他又说:“这里,都是单映童。”
窗外的灯火投射进来,照亮窗棱,屋内的光线却是昏暗。他们的身影半明半寐,许是姿势问题,姚麦礼站在斜后方,正对着落地窗,周身明亮,而单映童被他攥了手,侧回身对着他,一半的身体隐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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