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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几句话化解了单映童的尴尬,也恰到好处的解释了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又要呆多久。
单映童连忙摇头:“不会不会,”她看着他的鼻子,“一点都不打扰,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向来是个随和的人,场合需要她寒暄的时候,谈天说笑她都可以。属于那种不会太出挑,但也不会让场子因为她搞僵的人。
他又牵起嘴角笑了,单映童把目光暗暗转到他的眉宇处,听见他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姚麦礼。”
孟璇绫说:“哎呀!看我糊涂,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说罢,就将大家张三李四的各自介绍了一番。
单映童最不擅长记人名,一律笑着点头招呼,干脆暗自默默称呼为张三李四。
只是明白了面前这四、五个时髦活跃的年轻人都是今年毕业,平时都混一个圈子,所以一起结伴出来玩。而其中一个人叫陈沛的跟孟璇绫算是亲戚,所以到了巴黎来这里落脚,连带着其他人也都过来了,反正这里房间多都住的下。
其实介绍了这么多四个字可以总结:纨绔子弟。
她笑得更假了。
姚麦礼这时说:“单映童我知道你,你还挺有名的。真没想到和孟大小姐合租的人竟然是你。”话说对女人的样貌和名字过目不忘是他游走百花丛中的最基本配件。
穿着米色美国军装样式休闲衬衫的陈沛也皱眉:“我也觉得你眼熟!”
姚麦礼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名字:“柏持。”
陈沛恍然大悟地惊呼:“哦哦哦!!是你!单映童你是那个拒绝柏持的女生!对对,就是叫单映童来着!”
张三嚷:“原来是她!”
李四也喊:“就是她啊!久仰久仰!”
单映童怔住,完全状况外。
……谁??
尴尬
姚麦礼深看了眼她实实在在的茫然表情,微讶地挑下眉,一下笑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钟,他姓钟,钟柏持。a大建筑学院的,想起来了吗?挺高的、戴眼镜、很斯文,还是他们学生会主席之类的,他比你大一届,你们一起参加过校辩论赛,他邀请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真知道了!!”单映童终于想起,连声打断他,这回窘的耳朵都红了。
“钟柏持是我发小。”姚麦礼比了比陈沛,“我们从小都混在一处的。”
单映童尴尬地笑笑:“呃……真巧。”
她不是不记得钟柏持。
好吧,这么说,她承认她对“柏持”这个名字不算敏感,因为几次来往中大家都称他做“钟师兄”所以忽略他的名字是应该的……吧。
而且说什么“拒绝”啊,她跟他根本就不熟好吧……
“其实,我跟钟师兄没有什么的,你们别……”
陈沛打断她:“没有什么?!是你没有什么还是他没有什么啊?人家柏持简直是千年铁树开花肯承认对一个女生有好感,约了你多少次你却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小持持打击有多大啊!那简直了,毁灭性的啊!唉!我一想起来他当时那张脸我都忍不住掬一把伤心泪啊我!”陈沛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说完,单映童完全没语言了。
与钟柏持是那时候打校际辩论赛认识的。
单映童知道自己大三下学期就要来法国,所在在大学那两年半的时间她非常珍惜,尽可能的多参加各种活动锻炼自己。
其实她认为自己口才一般,但总算条理清晰且并不怯场,所以在那个“每队至少有一名女生”的变态规定下,她也一路经过系辩论赛、院辩论赛,而打到校辩论赛。
但她觉得功劳绝大部分都是队友和辅导老师的。而自己,作为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绝无仅有的几名女生之一,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凑数罢了。
钟柏持比自己大一届,打到校际辩论赛除了应届毕业生都可以参加,全凭实力。
那一年单映童是大二下学期,小组第三场正是机械和建院打对台。
本来一场下来都是各有得失,结果作为反方四辩的钟柏持,在总结陈词时精准且有力地逐一列举了正方的三处薄弱点,一顿狠打,并将己方的论点升华到一个新的高度。
单映童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但也因为这一场的失败使得机械学院无缘四强。因此大家依旧沮丧不已,毕竟准备了那么久去迎战却被人家轻松地扫地出门。
所以后来钟柏持似乎是有找过她几次,但集体荣誉感颇强的单映童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再话说如果当时她答应同他出去,毫不排除脚还没跨出门就被院里的同僚们给生吞活剥了。所以别说她对他没什么感觉,退一万步讲,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当时也要立场极其坚决的!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似乎是有些强硬不够婉转,但也绝不会像陈沛说的那么夸张,吧……
单映童只得惭笑:“别夸张了,钟师兄那么受欢迎怎么会呢!我跟他不过是打过一场辩论赛而已。对了,他也是大四吧,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赶紧列举细节表示自己有记得这个人而后转换话题。
姚麦礼再次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有力度,直接按在单映童僵笑的脸上,让她强撑的笑脸几乎扭曲,而他却惬意到笑出了声音:“单映童你是真不记得了吧?你上大一的时候组织晚会就去找过柏持借人,后来你参加了一个摄影社团,柏持就是社长。而后才是辩论赛。”除去女人,姚麦礼的记性也一向极好。
钟柏持酒后含糊絮叨一遍他就可以完全记得,而那一场酒,正是大半年前单映童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来法国的时候。
单映童脸彻底僵掉了,她的确不记得……
大一她跟所有新人一样乐颠颠的加入学生会,给学长学姐跑腿打杂,晚会缺节目他们几个部员挨个学院跑去借人怎么会记得每个……
还有那个摄影社团,纯粹是因为完全不懂想多学学所以加入,结果里面的人左一个长镜头右一个短镜头再外加一个银圈或是金圈,她混了几天一看:得!有钱人的消遣咱还是算了吧,于是就默默的不再去了……
她这头还没尴尬完,也没来的及感叹姚麦礼怎么那么清楚,陈沛就又咋呼起来:“单映童!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做他大四了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你是已经忘了我们刚才说了我们是毕业旅行了,还是不记得柏持念的是咱校五年制的城市规划啊?”
张三:“答案很明显。”
李四:“柏持也有今天,肯定是女人拒绝多了的报应。”
单映童汗都快下来了,乱糟糟中可算找到个其他话头!陈沛说“咱校”!
她也随波逐流的惊呼,力求打入群众内部浑水摸鱼转换话题:“陈沛你跟我一个学校啊!”
陈沛没力了,他奄奄一息地比了比他和姚麦礼:“我俩都是a大经管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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