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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颠倒。
妫平国贪婪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几次乘着我为他倒酒之机,急色地在我白皙软润的纤手上摸上一把。我欲迎还拒,娇羞垂首,浅笑不语。伸手可及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抑。
夜色愈深,妫平国似乎再也按耐不住,频频向堂下的孔宁和仪行父使眼色。
孔宁和仪行父是国君的宠臣,国君的心思他们怎会不懂?
只见仪行父恶狠狠地瞪了孔宁一眼,孔宁也是不甘示弱地怒目回瞪,这样的情景让我有发笑的冲动。
纵使再多的不情愿,他们俩人还是“善解人意”地退了出去。
懦夫!我在心底唾弃。
厅堂里只剩下我与妫平国两人。
妫平国本就是一个傲慢轻佻,纵情声色的国君。sè • yù熏心,加上美酒下肚作祟,妫平国大胆了起来。
“美人,为寡人斟酒。”他语气佻薄,完全没有了甫进门称我夏夫人时的庄重。
我依言而行,执起案几上的酒壶,心思一转,手故意一滑,湿凉的酒液泼洒在我的外衣上。
“啊!”我故作惊慌,连忙抽出怀里的帕绢擦拭。妫平国见状凑了上来,以为我擦干衣装为名,借机在我胸前胡乱摸索,一只手竟开始急急地扯着我腰间的衣扣。
“主公……您这是……”我装作不明白他的意图,慌忙止住他不规矩的手掌,满脸讶异。
“美人,衣裳湿了,还是快快脱下,免得染上风寒,伤了身子……”他挪开我的手,急于脱下我被酒水浸湿的外衣。
“可是,脱了衣服,妾身会觉得冷……”妫平国的举动在我意料之中,但我依然故作懵懂,不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
“寡人抱着你,美人就不会觉得寒冷了。”外衣被妫平国剥下,露出里头薄纱亵衣,衣下女人娇美诱人的躯体若隐若现。
妫平国两眼盯得发直,立即朝我扑过来,撩起我的罗裙,没有任何爱抚便冲了进来。
他的粗暴把我弄得很疼,我咬紧下唇,不让自己的痛呼溢出喉咙。
渐渐地,不适应的疼痛被交欢引出的酥麻快意洗刷,面对情欲,身体的反应是最为诚实的。
窗外有人影在闪动,似乎徘徊了许久。
不肖细想,我便猜到窗外的人是谁。
那两个懦夫!
邪恶的念头骤起,我松开咬紧朱唇的贝齿,任由欢愉的shen • yin放纵出声,竭力取悦在我体内奋力进出的妫平国,报复外头那两个懦弱的小人。
我在罪恶的深渊里沉沦,越陷越深。
人尽可夫的夏姬呀,为你陪葬的男人又多了一个……书包网
株林(1)
可耻的丑闻像是熊熊的山火在陈国肆虐蔓延,讽刺的歌谣在民间遍布流传: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兮?
匪适株林,从夏南兮!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
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尽管如此,陈国的国君和他的宠臣们并没有就此收敛,停下行往株林的脚步。
起初,妫平国还会寻找种种借口偷偷摸摸前来别苑,不敢声张。毕竟,与臣子的寡妇私通对一个位及人君的人来说并不是件光彩的事,况且,从人理伦常而言,我是他堂弟的妻子,他的弟媳。
可是,日子一久,他与孔宁、仪行父亦就肆无忌惮,不再遮掩了。他们君臣三人前往株林寻欢作乐,沉迷酒色的淫行成为了陈国公开的秘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君臣三人竟公然在朝堂上拿着我的亵衣锦裆嬉戏调笑,开怀大乐,畅快不已。
民间的百姓用歌谣嘲讽君主的失威败德,荒废国事。朝中的大臣们敢怒不敢言,选择视而不见。
只有一个人勇敢地站了出来——陈国大夫泄冶。
泄冶是个忠良之臣,性情耿直,正直敢言。他在朝堂上进言规谏,痛斥国君疏于朝政,体统尽失。
如果妫平国是个从善如流,廉洁知耻的国君,那他自是会羞愧难当,改过自新。但是,泄冶似乎忘了,一个知羞知耻的国君怎会毫无顾忌地与臣子的妻子私通?
荒淫无道的君主,迎合奉承的弄臣,世道如此,像泄冶这样仗义忠直的良臣,下场往往只有死路一条,白白送命罢了。
孔宁和仪行父重金买通了刺客刺杀泄冶,妫平国默许了。
泄冶就如同商时的比干,剖胸掏心后,依然唤不回君主迷失疯狂的心智。而我,便是那个魅惑君主,霪乿狐媚的妲己。
妫平国,这个名字还真是讽刺。有君主如斯,弄臣如此,陈国如何能安稳平顺?又如何能国泰民安?
我的御叔啊,你早早地走了也好,否则亲眼看见自己的祖国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你会是怎样的痛心疾首。
御叔呀,你还是闭上双眼,随它去吧。这样的国家,亡了也罢。
由于妫平国的加入,孔宁和仪行父向我qiú • huān的机会自然减少了许多。纵使,这会让他们俩有鹬蚌相争的挫败,但他们并不是毫无收获的。国君因为他们二人献宝有功,更加深施恩宠,何况,在国君无暇顾及于我的时候,这两个弄臣还能觑空分一杯汤羹。
妫平国极度地迷恋着我,抛下宫廷里苦候国君临幸的妃妾们,一得了空就跑来株林寻欢逞欲,带来金银珠翠、绫罗华服和奇珍异玩慷慨赏赐于我;孔宁和仪行父也离不开我,抓住每次为数不多的机会使出浑身解数,万般讨好,只为博我一笑,解衣共寝。
除了灵魂的空虚,心灵的寂寞,我几乎拥有一切。
送走了已在株林留宿了三日的妫平国,想起他方才临行前依依不舍的模样,我觉得可怜又可悲。
照此下去,陈国的气数还有几日可言?
我沿着翠竹林立的小径走向内院,打算回房歇息。妫平国是个昏君,但在房事上,精力旺盛得惊人,三日来把我折腾得疲惫不堪。
林间突然伸出一双手,猛然从身后把我抱进怀里,对着我的耳后和颈脖就是一阵又吮又咬。
我心头一诧,却又马上放下心来。在这株林里,能对我如此肆意妄为的男人只有三个,我刚才送走了一个,那我身后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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