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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极其乐意把这一潭浑水翻搅得更糟。
外衣已褪,我坐在镜前,握着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着长发,坦然接受身后床榻上男人毫不遮掩的打量。
今天的仪行父有些异常。
他单手支头,侧卧在床榻上,沉默不语。他的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目光始终不曾从我身上移开过。他没有如往常那般一进门就着急地把我按倒在床上,这令我颇为意外。
我认识的仪行父从来不是一个温吞慢性的人。
我放下梳子,走至床边,在他身旁坐下,嘴角含笑地问道:“今天谁给咱们仪大夫气受了?”
仪行父仍是不语,两眼直勾勾地凝视着我,仿佛要穿过我身体把从内到外看个透。
尽管觉得十分无趣,但是他倘若打算一整夜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瞧,我也不反对。
然而,就在我欲起身走开的刹那,我的手臂冷不防被仪行父用力拉扯入怀,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的晕眩,待视线恢复清晰,我已让仪行父压在身下。他眼里先前的冷静默然瞬间被激狂的情绪取代,就像一只蓄势而发的猛兽,把猎物禁锢在利爪下,正等着大快朵颐。
他饥渴难耐地褪下我仅着的内杉,然后性急地把自己脱个精光,高大的身躯朝我欺压了过来。
我说过的,仪行父从来就不是一个温吞慢性的人。
“仪大夫,不看了么?”我娇笑着,微微把他推开。我怎好每一次都让他轻易地随心所愿?
我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精健的胸膛,向下而动,滑落至他的腰腹,轻慢游移,尽情挑逗。仪行父仰头闭着眼,恣意享受着爱抚,神情迷醉。
我的手继续向下慢慢移动,在触摸到一片黑密的丛林时停了下来,坏心倏起,我用手指在那柔软之处轻轻拧了一下。
仪行夫闷哼,口中不觉shen • yin,那shen • yin似是痛苦,似是欢愉,他猛地睁开眼,热切地望着身下的我,气息紊乱。
“给我!给我!”他发出难耐的低吼。
我笑靥妩媚,指着一丝不挂的luǒ • tǐ,反问道:“给你什么?我现在身上可什么都没有呀……”
仪行父眸子一荡,一把拉起我跨坐到他的胯间,唇舌在的胸前重重吮吻,火热的欲望紧紧地抵着我,似有似无地触弄着,却迟迟不肯进来。
我知道,他在等,等着我情欲高涨,等我开口哀求他。
哀求?呵,那也是他求我才行。
我扳起仪行父的下颚,在他吃惊愣神之际,低头朝他的唇吻了下去,湿润的舌头在他的唇上吮舔画圈。仪行父搁在我腰上的手臂把我收得更紧,迫切地与我纠缠。在他的低吟声中,我的舌头滑进他的双唇,窜进齿间,与他的舌头嬉戏勾缠。
这样的调情方式是孔宁教我的,看来,用在仪行父的身上同样奏效。
仪行父的忍耐似乎快要达到极点,鼻息越加粗沉,终于,他腰杆一个上挺,滚烫的欲望破门而入,狂烈地在我身体内进出,纵情发泄。
在仪行父的带动下,我的全身渐渐热了起来。
肉体在欲海里翻腾发烫,心却比寒冰还要冰冷。
我迷蒙着双眼,望着仪行父在我的身上浪荡驰骋,只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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