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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淳王全身赤、裸的躺在我怀里,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昨夜没觉得,今日睁眼一看,晴天白日搂一个□的男人真是有几分说不出......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站起来恢复麻痹的知觉,将他放在稻草堆中。只听他发出轻轻的呻、吟,我瞧他嘴唇干裂,就捧了一把水喂到他的嘴边。清水从他的嘴角滑过,并没有进入口腔。我也顾不得礼仪尊卑,用手指撬开它的嘴唇,让清水随着我的手指进入他的嘴里。
好似尝到了甘甜,他用力的吸吮,喝完水之后还将我手指含在嘴里轻咂了几下。奇怪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说起来,我从未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更何况这样亲密的行为。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意识不清,我还是下意识的跳了开来,平复我乱七八糟的心情。
现在的情况真是太糟糕,战事败了,也不知道援军有没有赶去,也不知道最后我们能不能取得胜利,望着外面一望无垠的戈壁沙漠,我的心中涌起丝丝的绝望,不甘心啊,不甘心毫无作为,死在这里。
“小瘸子,你发什么呆?”气若游丝的声音在这个沙漠还是显得突兀,我转头一看,淳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就那么斜斜的躺在稻草堆上,哪里有昨日那战场修罗的模样。我难
得看到他这么憔悴的样子,一时间就呆呆的站着。
“男人的身体好看吗?”他好整以暇的观察着我,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我顿时觉得尴尬害羞,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脑子。“你休息休息,我出去看看。”我说完就跑出了土洞,完全不理他在里面的叫唤。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恶啊?我心里想着,身上都挨了那么多刀,嘴巴还那么贱,疼死他算了。一边低低咒他,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我饿了,想来里面的伤兵也饿了,只是这荒漠寸草不生......我正郁闷却发生昨日驮我和淳王过来的大白马不见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心里想,还想借着老马识途,躲两日,逃出这戈壁去呢......
大概是太倒霉,却突地生出一股勇气,我记得沙漠生常常生长着一种多肉植物,浑身有刺,但是可以食用。果不其然,我四下转了一圈,果然有不少。可是我手中既无刀具又无护具。用石头砸了几片叶肉,弄得一手鲜血。
我满手鲜血回去的时候,淳王动了动,却是撑不起身体,我赶紧跑过去蹲在他身边。他却不知道哪里衍生出一股力气,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要走。”我安抚他:“淳王殿下放心,我不会放你一个人死在这里的。”他松开手又颓然的躺下去。我将手中的植物肉片稍微洗了下,尝了一口,满是苦涩,此刻也顾不得,递到他面前,他倒也没说什么,就着我手囫囵吃了几块。
两个人默默休息了一会儿,我起身察看他的伤口,除了大腿根和胸部的伤口,其他地方都好多了,到底是习武之人,复原能力就是异于常人。
“你不要动,我给你上点药。”我将他伤口处的布条扒开,轻轻的敷着药,嘴里唠叨:“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好,好了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出去,走出去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蒙古人杀掉......”
我一边说,一边瞧他,只见他浑身颤抖,咬紧牙关,应该是极力忍着疼痛。也是,昨日他昏迷着,反而不觉得,今日清醒着,我这样给他上药,必定难以忍受。“会好的。”我停下手中的事,双手握住他的:“相信我,会好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眼睛。
换了药,总算可以把视线离开他赤、裸的身躯,我长长的出一口气,近日天有些阴,白日里好挨,可要是到了夜晚,我们俩又缺乏食物,缺乏热量......我不敢再想下去。
夜晚如
期而至,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零碎的星星,天气比昨夜更多了几分寒意,淳王一直睡睡醒醒。
“小瘸子!”淳王的声音又打断我的思绪。“我已经不瘸了”我一边走向他一边抗议:“你可以叫我小石头或者符珍珠。”嘴上这么说,一走进他我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只见他满头是汗,脸色通红,好像极力忍耐着什么。
“淳王殿下,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开始害怕,询问都开始带着颤音。“小瘸...珍珠,我,我要出恭......
意象不到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也是,已经一天一夜了,他还没有方便过。
我扶起他,手脚有点不知道怎么摆放,毕竟这个时候的他是清醒的。他自己无法使力,稍用力又怕伤口崩坏。我扶起他的时候,他大半个身躯都压在我身上,尴尬得姿势迫使我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就在外面一点解决吧。”我吃力的半扶半拖着他的身体,将他移动到洞口处。“你进去。”他努力想要自己站直身体,却没有成功。我没办法,还是扶着他:“你放心,我闭上眼睛。”
一股骚臭的气息传来,还有我扶着这个男人轻微的叹息声。听到声音消失了,我这才睁开眼。虽然尽量避开视线,我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男人的隐秘部位。心中叹口气,我算是彻底的嫁不出去了。
从新将淳王安置好,这才觉得更深露重,凉意阵阵。我将稻草往他身上堆叠,自己却忍不住的颤抖,我本来就穿得少,里衣又撕下来给淳王包扎伤口了,现在我们两人都是又冷又饿,衣不蔽体。
“珍珠,你过来,让我靠着。”那人又开始发号施令,可此时,我也不觉得可恨,就巴巴的靠了过去。毕竟两个人靠在一起,暖和多了。又这样迷迷糊糊的将就了一夜,第三日却又更难熬,因为我又开始全身冒虚汗,觉得心绞痛。
我这才想起,我体内有蛊虫,以我心血为食,我多日滴米未进,它大概是又开始作怪了吧。还好淳王恢复得还不错,可以自己勉强直起身体了。因为太难受,我意识模糊的度过了整个白日,直到夜晚来临,全身就开始抖个不停。
“珍珠、珍珠。”有人摇晃我。“不要睡,跟我说话。”眼前的男人满脸焦急,我觉得他自私,我这么难受,难道就不能休息一下吗,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也就不觉得难受,不觉得冷了。“听着,听着,不要睡!”他还是摇晃我。
“知道了...”我勉强回答,还是觉得眼皮重。“我们来说话,聊聊你吧。”他说。“为什么要聊我,聊你好了?聊你以前为什么要弄断我的腿。”此刻,我的胆子说不出的大,也开始责怪他了。
“对不起...”他半天才支吾的说:“那天,是我母妃的祭日。一直养我的老太监也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