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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边生闷气,顺公公也出来了。他今日破天荒的穿了件月牙白的便装,那叫一个风度翩翩啊。我看得有点呆,他坐下来之后,我就悄悄走到他身后,还深深地嗅了一口。洗浴过后清淡的皂角气息。
“小瘸子,你真是……恶心啊。”十一皇子突然高呼。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一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顺公公,我就像是着魔了一般。顺公公回头看我一眼,脸色不明,但是嘴角微抿,好似有些不高兴。
“小瘸子你够色的啊。”十一皇子哈哈大笑。我更加窘迫,转身就跑了出去。哎,最近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夜里我忐忑万分,也觉得自己实在轻浮得过分了。顺公公一向洁身自好,这下子该讨厌我了吧。何况,他总有那么几分戒心,是不能容忍别人过分亲近的。
晚上没睡好,到了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着。整个人也没睡实在,只是觉得头昏脑胀,梦里来来去去许多人影,许多事情要做,却无头绪。
“醒醒,快醒醒!”恍然觉得有人推我,眼一睁开,一个陌生的太监领着两个士兵站在面前。我骇得一愣,心里突然像扔了一个巨石一般不安起来。“快起来,陈贵妃传你问话!”陈贵妃?我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转着这个名字就觉得迷迷糊糊。“狗奴才,磨蹭啥呢。快点!”太监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我脑子一个激灵,连忙护住身体,
虽然穿了里衣,可是眼前站着三个陌生人,我也觉得难堪非常。
“遮什么遮,你脱光了给爷看,爷也懒得看你一眼!”随行的士兵呵斥道:“你快点!”我很难堪,却也不敢反抗,只能在他们轻笑嘲讽的目光中三两下套好外衣。让推攘着去了陈贵妃居住的行宫荷佃阁。
荷佃阁是西边一处居所,风景优美,特别以盛夏的一塘荷花而闻名。我还没走近并能闻到风中迷茫的荷香味,只是此时的我没有心情来欣赏这几分雅趣。绑我来的太监凶神恶煞,俨然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一般。他们不同我讲话,也不让我通知其他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绑了我。就是我再愚笨,也能觉出自己凶多吉少。
陈贵妃坐在一张垫着细绸的雕花梨木椅子上,姿态慵懒,媚眼如丝。有些人女人天生就有媚态,指的就是她这样的吧。我并不敢仔细看她,进去了就木然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是她了?”陈贵妃的声音带着一种妇人的严肃感,却又圆润一些,和她的容貌很衬。“回娘娘,就是她。”绑我来的太监谦卑的回话说,同与我讲话时大不一样。“看起来不太像能用毒那么机灵的人啊。”陈贵妃又说一声,然后对着命令道:“你有什么要交代的?”我木木的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太监便呵:“哑巴了你?娘娘问你话呢?”
“娘娘开恩,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我疑惑的哭诉道。“那也科,你说给她听听。”陈贵妃倒是不着急,很逍遥的吩咐道。“是,娘娘”叫那也科的太监面对我,又换了凶狠的表情:“昨日贵妃娘娘和五皇子吩咐下人在厨房熬了一锅汤,夜间让人端来饮用,谁知道五皇子喝了半碗汤,今日就病了,御医查看病情,说是中了毒。娘娘吩咐下人去查了,厨房的人说昨日下午你也用了小厨房,还支开看火的丫头待了很久!还不是你下的毒?说,你的主子是谁,是十一皇子指使的你,还是另有其人?!”
“没有啊,娘娘,我没有啊!!”我不知道怎么辩白,只是一味的否认。“没有?!”那也科打我一巴掌:“狗奴才,快点老实交代!!”
他的力气很不大,顿时让我呼吸一滞,觉得喉咙一阵发腻,只的咳嗽几声。“我没有......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啊!”我朝着陈贵妃呼救,宫中的人都说她对人祥和,我想要恳请她救我,我哪里有下毒的胆子。
陈贵妃没有说话,还是闲闲的坐在椅子上,望着窗户外大片的
荷塘,眼神看我一眼,却是冰冷的,跟看地板一般。
“你个奴才!再不说小心诛你九族!”那也科走近我,一只脚压住我的手:“要是你老实交代,还能给你个全尸。”“我没有啊,我没有啊。”我脑子里空白一片,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不断的哀求。我是真没用,要是七巧遇到这样的事,她一定能想出办法。七巧,对了!我脑子里突然出现昨日看到的那缕绿色的人影。对了那是七巧。我愣住,也停止哀求,想要想清楚整个事情。
“你想到了什么?快说!”那也科看我出神,脚上又使劲压我的手指:“是不是二皇子的人吩咐你干的?”我此刻冷静下来,抬头看他一眼,却不说话。他就蹲□来:“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你好好说话,你还能死得其所,你的家人也能得到一大笔丧葬费。”我再傻,此刻也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听说之前二皇子送了两个丫头去十一皇子那里,又听说其中一个与你相当熟稔,还经常打赏你银子吧。”陈贵妃突然插话道。
我知她们说的是绛红姑娘,可我此刻是百口莫辩,也不敢声张了,就是低着头哭泣。以陈贵妃的口气,是想要我拉二皇子和十一皇子下马,而我要是再说出七巧,岂不是顺便帮她害了十三皇子。七巧必定也会成为牺牲品,我又怎么可能去害七巧。
我铁了心的不说话,只是想,这一回,是在劫难逃了吧。
☆、第38章
“死丫头,还嘴硬?!”那也科看我愣在原地,就来了气:“娘娘,你就让奴才收拾这丫头,保准让她开口!”他眼神阴狠,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陈贵妃瞪了他一眼,好似责怪他逾越了,幽幽的说:“押她下去吧,让她想清楚,她让应该怎么说,怎么做。”“奴才知道了。”那也科转过身,招来两名士兵:“把这丫头押到后院去。”
我精神恍惚的被人拉着往后院一扔,冰冷的石板十分硌人。只是我此刻已经顾不得了。那也科紧跟着过来,冷笑的看着我:“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拿鞭子抽,我不喊停就别停!”
第一鞭子下来的时候,我整个痛得一窒,也不记得是打在哪里了,只觉得脑子一下子炸开了,痛得呼吸不敢了。只能想把整个人缩在一团。接下来的痛楚没有第一下那么孩人,可是绝对不好受,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很痛,痛得无止境。
鞭子是黑色皮革做的,在清风中能发出嗖嗖的声音,一碰到肌肤,就“啪”的一声弹起半高,□在衣服外的手臂已经红肿一边,不少地方破皮流出许多血水,疼和难受加在一块,太阳也出来作恶,逐渐升高的太阳让气温升高,我的伤口被晒得滚烫,鲜血结疤马上又破裂开来,带着咸味的汗水又流到密密麻麻的伤口上,我已经痛得快要麻木了。
“停!”那也科从旁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转悠了一圈:“给我用盐水浇醒!”
我也不知道淋在身上的水是不是盐水,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