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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并不是很繁华,但是比起这里,衣食住行都要好许多。华夭应了一声。慕容青余又朝着易白梅:“因为没有雇到马车,明日就要请小姐同华夭共乘一骑了。”易白梅忙里偷闲的从米饭里抬起脑袋:“我不跟她一起,我自己骑。”华夭却很配合:“师傅,就让她骑我的流萤,我和你同骑孤云。”慕容青余没吱声儿,算是默认了。
吃晚饭,易白梅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华夭会配合自己,感情她想和慕容青余骑一匹马呀。正在胡乱猜想,门外响起敲门声,打开一看。慕容青余站在外面。手中拿着一封信。
信是易守铭写的,意思就是让易白梅跟着慕容青余,先躲一段时间,等着和亲的fēng • bō过后,再去晾京找他。草草看完信件,易白梅就有点伤感,又想起华夭上次说她如果去了匈奴就必死无疑,就盯着慕容问:“那沈天阔,到底是谁?”
慕容青余看着自己对面的易白梅,到底是长大了,再不是当初那个骄傲的易家大小姐了,若是以前,让她住这样的地方,让她等自己吃晚饭,她一定会大发脾气,可是如今,她却是逆来顺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明明是值得高兴的,可心里却有些荒凉,甚至不知道该怎样与她相处。
“我问你呢,沈天阔,到底是谁?你肯定已经查出来了。”易白梅拍着桌子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我肯定是能当皇后的!”慕容青余回过神,听了这样的话,也就冷静下来:“你当真不记得他了?”
“那你记得沧州城守沈天成吗?”慕容青余问道:“就是那个被你下令斩首示众,双亲被裹上热油,扔到台下的沈天成。沈天阔,就是他弟弟。”
事事往往循着因果报应的痕迹,易白梅听得一阵阵的心冷,原来这个素未谋面的沈天阔和自己有着这样的渊源。难怪他要指定自己和亲,到时候一定是折磨得自己生不如死。她在想,如果沈天阔以取自己性命的目的向景朝王朝索要自己,景朝帝为了颜面也许不会答应,而自己也定不会活生生的踏入匈奴那块地狱之地。倒是以和亲的借口,景朝王朝不会失去太多的面子,自己也不会设防。可要是真去了。即使是想一下,都会出一身冷汗。
“现在你知道这些了,就要注意一下,这段时间我们会躲在甘京。明日出发之前我会让华夭为你易容。”慕容青余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易白梅没有回答他,而是发着抖问:“你也觉得我在沧州做错了吗?”慕容青余本来就已经站起身了,这个时候回过身来,半天才说:“在下不敢。”
第41章
因为昨日赌气,易白梅提出要自己单骑一匹,可真坐在这匹叫流萤的马背上了,她有些羡慕华夭了。华夭今日穿了套紫色的骑装,紫色的小帽子和靴子都成套的,她牵着另一匹全黑的骏马,好像就是她口中的孤云。
易白梅也算是有见识的人,能看出那匹孤云绝非凡品,光滑皮毛和矫健的四肢,也只有慕容青余驾驭起来才相配了。加上这新嫩的华夭,还真是特别养眼。相较而言,被化妆成中年仆妇的自己就真是有些不堪入目。
恼火的揪起流萤的毛发,易白梅恨恨的一扯,哪知道流萤的脾气也烈,立刻前蹄离地,高高的扬了起来。易白梅是单手抓住缰绳的,这一下被颠了起来,整个人重心不稳,看着就要掉地上了。一抹影子从地上跃了起来,很快,就坐在易白梅身后,又双手勒紧,阻止了流萤的发狂。易白梅转头一看,却是华夭。
“你连骑马都不会吗?”华夭嘟嚷:“流萤很少胡闹的。”易白梅被她说得难堪,转头一看,慕容青余正在旁边往流萤和孤云身上系行李,丝毫没有理睬她们二人的样子。易白梅灰溜溜的爬下马背,跑过去问慕容青余:“你刚刚为什么不救我?!”以前年纪小,易白梅站在慕容青余面前,两个人的身高差距不大,现在慕容青余高出那么多,易白梅指责者他,却分明少了气势。因为是背着光,所以也看不清楚慕容什么神色,过了一会儿,他才耸了耸肩,摸了摸易白梅的头顶:“是我不对,华夭功夫好,离你又近,我就没有出手。”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易白梅像是做梦一样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华夭赶紧阻止:“不要使劲弄,易容的粉末会掉的!”
其实华夭也奇怪,慕容青余平常对人都极温和,但是和易白梅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僵硬感,可刚刚,那种僵硬感好像消失了,而且透出一种温情来,华夭闹不准,她已经把易白梅弄得够丑了啊?难道还不够?
到最后还是华夭与易白梅共乘一骑,慕容骑着孤云走在前方。本来是驮着一大堆的行李。可他背影实在是洒脱迷人,生生散发出一种飘摇隐士的味道。偶尔转头看她们两人,那如玉脸庞上的笑容跟是摄人心魄。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好像再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遇见这么好看的人了。当然,华夭吸引的目光并不比他少,还有胆大的男子,在他们进城后不远不近的跟着,易白梅有些嫉妒华夭,比嫉妒梁楚履更甚一些。
慕容青余在朱雀门西字巷口停了下来。他们的前方是一栋红墙灰瓦的宅子,典型的北方四合院。早已经有仆役等在门外,一个大概五十来岁,毛发稀疏的男子,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还有一个年幼的小厮。慕容青余和易白梅他们下了马,就将马匹交给小厮,男子又来卸行李,一行人这才进了门。
进屋子的时候慕容青余跟易白梅解释,这处院子是他前几日来甘京置办的,如今就住在这里,这些仆役也是雇的当地人。接着慕容青余介绍了几位仆役。年老的男子姓陈,称呼陈管家,年幼的小厮是前街雇的小孩儿,有个贱名儿,叫土根儿。两个小丫头是两姐妹,陈管家的亲戚,称呼淑媛、淑芳。至于这院子自然就挂了慕容的名儿,他是主人,华夭是他徒弟,易白梅则是他一名远方亲戚。
陈管家按照慕容前几天的吩咐,早已经打扫了院子,几个人直接就住了进去,因为慕容是家主,所以他住了正房,不过易白梅的房间却是布置得最舒适的。
淑媛和淑芳都被派来伺候易白梅,易白梅看着她们帮自己整理东西,就想自己真的老到要让别人照顾自己了吗?华夭不过比她小七八岁,七八岁……七八年的时间啊…………收拾完房间,淑媛和淑芳就去打了热水,伺候易白梅梳洗,这一通弄完,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其实易白梅从来没与慕容青余同桌吃过饭。说到底,慕容不过是她门家的门客、幕僚。这头一次,还弄得她拘谨了一下。可奇怪的是慕容青余今天对她特别的容忍,在她抱怨菜色不合口味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嘲讽她,而是说明日让陈管家捡些她喜欢的菜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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