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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央……我觉得你不该继续,若我沉迷于此该如何是好?”手指轻抚男人的发丝,垂落的细发挠的我痒痒。
身下的男人只管埋头苦干,并没有意识到我话中的含义。
“我其实一直想着你的事……已经替你请好了怪医,城西万福楼顶楼天字号房……他只留三天……你找机会去一次吧。”
“若是……治不好呢?”
洛央对此一直很悲观,同时自身也相当排斥我谈及他那么多年来的痛楚。
“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吧?更何况……我要的是你的人,会不会这些床事更本不重要。”轻推男人的肩,我坐起身,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辛苦你了。”
“可王爷不是还没……”
“咳……那个啊,其实我还算小心,喝进肚里的药量并不多,挨一阵也就好了。”尴尬的圆谎,看着男人水润的双唇,我就免不了一阵心虚。
“嗯。”自知羞臊,男人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嘴,随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腰带裤子替我一一穿上。
“喂……说真的,那怪医真的就住三天,我让莫九跟你调个班,你去那儿看看吧,说不定有戏呢。”
“再说吧……”搪塞道,洛央将我的腰带系紧,又抚平衣摆的褶皱。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脾气古怪的家伙给找来……我的财力物力浪费倒是其次,只是你耽误不起。”掰正男人的肩膀,我逼着他跟我直视,“算我妥协还不行,你去让那怪医看看,先看看能不能治,之后你愿不愿意治,咱到时候再商量?!”
忸怩了好半天,男人才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还未等我欣慰的笑一下,他立马又严肃的补充,“不过去看诊可以,我一个人去……你……不准跟着。”
“我们都‘脱裤子床上见’的关系了,我凭什么不能陪!?”
“不管……王爷陪着……我就不去,我丢不起那人。”移开视线,他又开始顽固了。
“行……我答应。”洛央的信用当然可以相信,我信男人会去见怪医,即使我盯着他也能做到,不过我还没信心可以劝说他做手术……这种年代,谁都不会愿意在□动刀子的吧……
身怀绝技难避嫌
害臊又别扭的家伙总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这样就挺好,我也用不着步步紧逼,显得自己不信任他,于是,我只是伸出小指,跟他轻轻的打勾,孩子气的动作让男人皱了皱眉头,可还是伸出了手指,跟我牵在了一块儿。
“等治好了身子……来年开春我们就订婚好不?”手指一勾,我把男人拉进了怀里。
“治不治的好还不一定呢。”红着脸小声反驳,洛央别过脑袋,“即使治好了,我现在的身份,哪能就贸然公布自己的男儿身呐!”
“这有何难?到时随便找个理由把你给革了不就行了……然后就住进我的王府享清福。”轻佻的语气换来了洛央的一个白眼。
“我洛央自效命于朝廷以来,你何时见我做过有损朝廷颜面的事情?哪次不是尽力而为了?要革我的职?!王爷可有站得住脚的理由!?”瞪圆眼睛,洛央义正言辞地对我说教,这分明是对我提议的不满,的确,依着他的性子,自尊心这么强,被开除这种事对他来说可有点污蔑的意思了。
“好!我的馊主意我收回!”这个话题上我绝对理亏,所以也懒得跟他周旋,“那你说怎么办?”
低下头,洛央思忖片刻回道,“先去治了再说……等治好再提这事!”
“喂!你可别想敷衍我!”掰正男人的肩,我欺身到他面前,“‘以后再提’,摆明了想拖延呐。”
“……那…那当然了,我其实并不急着嫁人,我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回避着我的视线,男人低声嘟囔着,声音虽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
“满意?什么意思?……”凑到男人耳边,我用一种颇为不善的口气低语,“喂……有没把我放心上呀?我和工作哪个重要?”
“王爷重要……不过工作也重要……”回答的语气挺坚定,洛央嘴里这么嘟囔着,不觉把头微微偏向一边,双颊微红,似是对我的咄咄逼人有所不满。
“其实还是工作重要吧,说我重要,其实还是因为我是‘王爷’的关系吧!”那是作为下级对上级的那种重视,一想到这,心中不免微微泛酸,嘴里的“王爷”二字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闻此,洛央皱着眉头,直直地看着我,眼里透露的情绪晦涩难明,紧闭着嘴不答,显然,他心里也难判断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
“得……您也甭想了,我已经知道自己在你心里几斤几两了。”伸手拍了拍洛央的脑袋,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啊……王爷……”洛央伸手轻扯我袖管,似乎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没生气,就是生气也没用不是么。”苦笑着摸摸他的脸,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算是无奈地栽在洛央身上了,除了喜欢和包容,我已经没其他路可走了吧,“记得去找万福楼找怪医,我先回去了。”
“我送王爷出宫!”
“嘿!我可认识路,难不成本王爷已七老八十、走不动道、要别人护送才行了么?”调笑着男人,我捏捏他的手掌,然后缓步向外走,临出门又提醒了他一遍记得去看诊。洛央羞恼的瞪我,双目亮的喜人,道了句,知道,提醒那么多作甚。话语间带了几分娇嗔之意。
洛央说话算话,即使很不好意思,可男人还是在怪医逗留月崎的第三天去了万福楼。他守信,我也守信,所以我没跟着他一起进屋看诊,给羞臊的家伙留足了面子。不过洛央见到我的时候还是一脸不快,我真搞不懂他,我只是在一楼大堂里等他出来而已!又没跟进屋子,有什么关系嘛!他到底在那儿恼羞个什么劲?
“喂,那家伙怎么说?有得医么?”打开马车车门,我把手伸向洛央,想拉住他的手却意外地抓了个空。
心下一怔,却见那男人理也不理我,足像只傲慢的小公鸡,别过头不屑看我,绕过马车准备走自己的。
“喂!怎么说啦?”追了几步搂住了他的胳膊,我把男人使劲推搡进车厢,“呐呐!你好歹告诉我有得治么?”
赌气了半天,洛央在我怀里略微挣扎了几下总算是开了口,“……说是先施针看看,还得配合汤药内服。”
“施针?”脑海里浮现洛央被扎针的模样……
在那种敏感的地方施针……!哇哦!重口味了!如果那样的话……洛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