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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修捏紧手中的马鞭,看着那辆张狂之极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冷笑一声:“殷凌澜,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了什么时候。”
殷凌澜的马车很快到了甘露殿,甘露殿的宫人见他前来,都纷纷如风吹草折一般跪着迎接。殷凌澜脸色冷凝,这甘露殿自宫变以来,他来了不下几十次,可是慕容拔一口咬定给他的便是解药,无论他如何套问如何刑求,慕容拔都未曾松口。
难道他手中的解药就是真正的解药呢?可是为何他还是不相信呢?
殷凌澜捏紧了手中的木盒,眼中掠过深深的戾气,这一次,慕容拔如果不再说真话,他就不会手下容情了!
……
建王府中,依然安静如许。周燕宜在皇后周氏逼宫谋反之时被牵连其中,如今也正和周家一干叛党关在刑部牢房中。李芊芊受了惊,日日在自己的西院中躺着养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卫云兮肩伤未愈,亦是在偏院中养伤。
王府中少了王妃,日常事务都归了王府的管家打理。小香曾想劝过卫云兮趁此机会掌管王府,这样一来,将来可令慕容修多看重她几分。
卫云兮却只是一笑置之。她如今都不知在慕容修身边还能待几天,如何能想得更长远的事?所以一连几日,她要么醒来之时便是看书打发时间,要么就是坐着默默地出神。
她身上的剑伤一日日好了,但是小香却觉得她的内里的卫云兮却是一日日如花枯萎。
彼时正是午后,下了几日秋雨,太阳终于冒出了头。小香走进院中,笑道:“娘娘,有个和尚要来拜见娘娘。”
卫云兮一怔,问道:“是普陀多大师吗?”
“是啊。”小香终于见她提起精神,不由高兴道:“就是那个医术十分了得的和尚。”
卫云兮心中滋味复杂,她自从那一次宫变之后还未见到他呢,也未曾当面对他答谢。她想着,连忙道:“快快有请。”
小香高兴地应了一声,连忙下去招呼。卫云兮整了整衣衫,这才走出屋子,来到偏院中小小的花厅。
普陀多已坐在椅上喝着茶水,不知他说了什么,引得小香笑嘻嘻的。卫云兮看着他清朗飘逸的面容,不由莞尔。
这个普陀多真的不适合出家,若是蓄了发,还不知是怎么样的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呢。
普陀多抿了一口茶,看到卫云兮翩翩而来,连忙上前见礼。
卫云兮深深一拜:“云兮还未谢过大师救命之恩。”
普陀多宣了一声佛号,一声长叹:“卫施主的舍生取义实在是令小僧感动。卫施主救了李侧妃功德无量,以后一定有福报的。”
福报?卫云兮低了眼,心中黯然,她救李芊芊哪里是为了福报呢。不过是自己觉得不能让她就因为自己的筹谋而丧了性命。
可是之后发生的事……
她不由一叹,抬起美眸看着普陀多:“大师你这几日在外走动,可曾听到一些消息?”她被困在了建王府中,除了偏院再也出不得王府。
有近十日了,她未曾听见过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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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第一百七十四章远方来信
午夜吧更新时间:2012-2-1422:02:46本章字数:2667
普陀多看着她清冷黯然的面色,问道:“是什么样的消息?”.
卫云兮欲言又止,最后只化成叹息:“罢了,若是他想让我知道消息,自然我便会知道。”殷凌澜是个冷静的人,他没有动作不过是因为他没有万全把握。更何况现在她虽复仇在望,但是亦不是自由身。
这样的她如何有资格去追随他的消息呢?
普陀多看着她,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封着的信,笑道:“小僧虽不知卫施主想要听到什么样的消息,但是有一封故人的信托了小僧带来。”
卫云兮闻言好奇地看了一眼,问道:“是谁的信?”
普陀多微笑不语,只把信递给卫云兮。卫云兮接过去,信封上并无笔墨落款,可打开一看,一张薄薄的信笺就落在了她的手中。展开一看,一行行云流水的字迹就呈现在眼前。大气的行楷,字里行间透着矜贵之气,扑面而来的是字字关切。
卫云兮脑中浮现萧世行含笑的俊眼,不由耳边微微一红。她一目十行看过,萧世行信中并无别的话题,不过是问她可安好,宫变之时可有受牵连云云。想必在北汉,他亦是时时关注南楚的这一场变乱。
卫云兮合上信,沉默一会,看着普陀多叹道:“请回复萧王殿下,云兮一切都安好。”
“当真都安好?”普陀多反问:“卫施主何必只报平安呢?北汉与南楚虽相隔遥远,但是想必萧王殿下现在已经知道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他在暗指她受伤的事。
卫云兮陡然无言,半晌苦笑:“安好与否又能怎么样?萧王殿下与我来说不过是远处的看客罢了。”
“卫施主为什么要这么灰心呢?”普陀多温和劝道:“只要卫施主愿意,萧王殿下也可以成为卫施主的朋友。”
朋友?这是多么奢侈的字眼。卫云兮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亦是觉得心中涌起淡淡的温暖,她这样的境地知道自己不是单独一个人,远方亦有人关心着自己,这已经足够了。
卫云兮想罢,提笔写了一封给萧世行的回信给了普陀多。普陀多见她终于开了颜,不由高兴起来。劝了她许久,这才道:“幸不辱命,小僧也要回北汉了。”
卫云兮看着他清朗俊逸的面容,不由失笑:“以大师的才智分明可以选择别的生活,为何偏偏当了清苦的和尚呢?”
普陀多只是笑,宣了一声佛号:“佛曰,不可说!”说罢便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