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母后,快来看,好不好看?”辛月在案边冲着她招手,辛qíng抱着辛弦过去看看。
“不好看,哥哥好看。”辛qíng笑着说道。就知道辛月这个小崽子爱臭美。
“父皇~~”辛月撅嘴拉了拓跋元衡来看:“父皇,谁最好看?”
“弦儿最好看。”拓跋元衡说道。
辛月扁扁嘴,片刻后就灿烂地笑了:“月儿和辛弦长得一样,父皇夸辛弦就是夸月儿。”
脸皮真厚,这只自恋的小水仙。
“我才没你那么爱臭美。”辛弦撇嘴说道。
“母后~~你看,辛弦说我~~”辛月瞪着杏核眼睛。
“嗯,姐姐说得也没错啊。”辛qíng笑言,看着辛月鼓着小腮帮子瞪辛弦。
回宫的路上辛月还瞪着辛弦让她说明白,辛qíng直摇头----这和自己瞪自己有什么差别。拓跋玨挨着她,稚气的脸上也有些无奈。
赈灾
过了十五马上就是拓跋玨的生日,辛qíng问他想要什么,拓跋玨摇头,说只要和母后一起过生日什么都不要了。虽说如此,可是对外这是辛qíng这个“母后”第一次给儿子过生日,太糙率了就不真了,所以辛qíng打算,对外也要热热闹闹。
她一打算热闹,果然就有许多人跟风。
看着太子东宫里各式各样的礼物,辛qíng无奈地叹口气。看看拓跋玨,他的小脸上也是无奈。
“玨儿,这么多礼物,你喜欢吗?”辛qíng问道。
“好占地方啊,母后。”拓跋玨说道。
呃~~~
晚上拓跋元衡到坤懿宫用膳,提起了官员上表为太子庆生一事,辛qíng看看拓跋玨。
“小孩子庆生这规模也就够了,怎么还有人跟着凑热闹?”辛qíng说道。这规模她都后悔了。
“朕已驳回了。”拓跋元衡说道。
用过膳,拓跋玨带着辛弦和辛月去看人家送给他的礼物了。剩下辛qíng和拓跋元衡面面相觑。
“太子生日之后就是公主的生日,之后就是万寿节,再之后是皇后千秋太后千秋,今年还是太后60大寿,偏偏每个还都不能落下,不知道多少官员的荷包要空了,不知道国库要亏损多少了。”辛qíng顿了顿:“没准儿过几天就有老大臣上奏弹劾皇后借机敛财呢。”
“有空想那个,不如想想如何cao办万寿节和千秋节。有你累的。”拓跋元衡说道。
“您的意思,按什么规格g笑着问道。
“这种事还要来问朕?该打。”拓跋元衡拍拍她的手。
“不一样了,以前是宠妃,宠妃不就是花皇上钱图自己开心的吗?现在是皇后,规矩多了。臣妾不敢擅为。”辛qíng说道。
“敢qíng你的意思是做宠妃好了?”拓跋元衡瞪她。
“宠妃当然好,不过没有皇后好。宠妃是天上的星星,再亮还亮得过月亮吗?”辛qíng笑着说道。
“歪理,以前做宠妃的时候不也大权在握?”拓跋元衡说道。
“在握是在握,不过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没底气,算计人都要来yīn的。皇后就不一样,欺负人都能摆出宫规家法的章程。”辛qíng说道。
“一天天满嘴都是歪理。”拓跋元衡笑斥。
拓跋玨的生日到了,白天的时候热热闹闹地接受了臣子的朝贺。huáng昏时分才归于平静。也跟着折腾了一天的辛qíng命人请太子到坤懿宫用膳。小脸上带着些倦意的拓跋玨来了,请了安,被辛qíng牵着手在桌边坐下了。
晚膳陆续摆好,最后福宁的银托盘端来一碗长寿面和两个jī蛋放到拓跋玨面前。
“谢母后。”拓跋玨说道。
“母后不会做面条,是特意请姨母做的,不过,jī蛋是母后亲自挑的亲自煮的。祝玨儿生日快乐。”辛qíng说道。
拓跋玨低了头看那两个jī蛋,又抬头看辛qíng,眼睛里有些东西在闪烁。
辛qíng拿起jī蛋放到拓跋玨手里,握着他的小手将jī蛋在桌子上滚来滚去,辛弦和辛月在旁边嘻嘻哈哈地念着“滚来滚去滚来好福气”。滚了几圈,辛qíngyù剥jī蛋皮被辛弦和辛月抢去,虽然剥完的jī蛋不是那么“珠圆玉润”,不过当两只小手将jī蛋放在拓跋玨面前的琉璃碗里,口中说着“玨哥哥生日快乐”的时候,拓跋玨眼泪没忍住,哭了。
辛弦和辛月看看他又看看辛qíng:“母后,jī蛋长的不好看,玨哥哥哭了。”不说自己jī蛋剥不好倒说jī蛋长的不好。
“玨儿?”辛qíng边瞪小崽子边轻声询问拓跋玨。
下一刻拓跋玨扑进她怀里,哽咽着说道:“第一次有母后的生日,还有妹妹剥的jī蛋,玨儿太高兴了。”
轻轻拍他的背:“高兴就不哭了好不好?以后母后和妹妹每年都陪玨儿过生日。”
“嗯,是啊,每年都给玨哥哥剥jī蛋。”辛弦说道。
“以后会越剥越好看。”辛月说道。
“我们过生ri你也要剥给我们吃。”辛弦补充。
“每年都要。”辛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