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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程听了便笑了,扶起她,眼睛亮晶晶的说:“我们**吃。”说完便从绑在腰上的裤带里掏出之前那两块打火石。这里解释一下他们是怎么利用这条裤子的,裤子绑在腰上作腰带放东西,东西都是塞入裤管里然后再绑到腰上,要塞要拿都要松开裤带。虽然麻烦些,但放进裤管的东西不会掉落,都算把这条被齐程嫌弃的裤子物尽其用了。
郝然拾捡来了一些之前看到他捡过的那种白色斑点易燃枝,而齐程则给这只她取名叫跳鸡的鸟类拔掉羽毛,然后刨除内脏。这只跳鸡比普通的鸡大,约有鹅那么肥,长的像鸟,羽毛又多又亮泽,很漂亮。
燃起篝火后,齐程串起这只跳鸡烤着,郝然拿了几颗盐果捻挤出汁水沾到跳鸡的肉上,让肉尝起来有咸味。烤好后,齐程撕下跳鸡胸前最嫩的肉放到嘴前吹,直到吹到他觉得足够冷,才喂进郝然的嘴里。
她笑着享受着齐程的甜蜜照顾,跳鸡的肉不比普通的鸡肉那么嫩,但肉质纤维的感觉咀嚼起来差不多,在这里也能算上美食了。于是郝然抓过那根插着烤鸡的树枝,将肉送到齐程的嘴边投桃报李。他也不拒绝,眼咪咪笑了,便咬下鸡翼吃起来,吃完后又撕下鸡胸肉吹冷喂给郝然。
这只是一顿随便的饭,却也让郝然忽地觉得幸福起来,即使两人并没说多少话,但比起说话,两人的心和眼神已经达到了更契合的沟通,无声胜有声。
气氛良好的用餐完毕后,两人收拾了一下,继续上路。不过郝然把那跳鸡身上拔下来的几根最漂亮坚硬的羽毛插到头上,把头发盘起来了。虽然她的头发只是齐肩披散着,但这样的烈日当头的天气,山丘上树木不够高耸遮荫的地方,她盘起头发来可清爽多了。
齐程见她盘起了头发,连连说好看,她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估计在齐程眼里,自己就插根鸡毛也跟戴了花冠似得美呆了。
郝然笑笑过后,便跟着齐程在山丘里转悠起来。两人走到山丘上地势较高的一座山坡上没多久,空气就变得闷热起来,风中也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郁味。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齐程似乎也察觉到了,耳朵一抖一抖的,很快弓起身把郝然一把揽了起来,扛在肩上,在树林里狂奔起来。郝然趴在他背上被颠得一上一下,但知道他为什么会着急,估计是怕他们待到树林里这么多树下,很容易再被雷劈中。于是很老实趴着,虽然他背上的锅陀刺得她有些不舒服,却不敢乱动打扰正跑得飞速的齐程。
这速度快如虎豹,郝然都有些不适应,虽然他跑的时候很注意抬手扒开那些会炸伤她的凌乱盘曲的树干,但她郝然在他背上却也像是自己在跑似的感觉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还好,约用了半个多钟,齐程便从那狭长的山丘上跑下来了,不过是山丘的另一面,这一面现在是朝阳的。刚下来不久,天色就迅速的阴沉下来,空气中的水汽也越来越重,没多久后,暴雨就迫不及待的落到了地上。
太过密集的雨水像一道银色的水帘一样,仿佛将天地连接在了一起。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被暴雨砸的抬不起头,只能缩在椰叶编制的雨披里,暗自祈祷暴雨赶快过去。没多久,就看到天地突然间被人照的一亮,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地面仿佛震颤了起来,郝然不禁打了个哆嗦。齐程连忙将腰上的一条黑狼犬皮毛取下来,用手撑起给她避雨,自己却露在外面任雨水吹打。
郝然又气又心疼,“你这傻瓜,快进来。”说着便死命拉着这犟驴进了皮毛里一起躲雨,他脸上湿答答的,身上的皮毛也淋湿了许多,郝然瞪着眼睛帮他擦了擦,边训道:“你傻啊你,这皮毛又不是不够大……在外面被大雨淋湿感冒了怎么办?”
齐程眯起眼朝她看了一眼,什么也不说,只“呜呜”几声便将头低下朝郝然蹭了过来,毛茸茸的耳朵还一抖一抖的,似是和她撒娇。郝然拿他没办法,只好摸了摸他凑过来的毛头,心里却有些乱和警惕。
黑狼犬的皮毛很厚实又够大,躲雨完全没问题,但郝然却拼命的回忆着自己在现代学过的那些避雷知识,第一次被劈到是她打电话时突然暴雨,没来得及收线,而第二次,是齐程和巨兽怪鸟纠缠时是在树下……
而现在周围的东西都比他们俩高,他们俩身上也没有露天的金属物品,而且这是山脚下,被雷劈的概率比较小,他们应该不会中奖。想到这儿,郝然终于微微松了口气,笑着捏了捏齐程抖动着的绒毛耳朵,暗自感激他跑得如此之快,让他们躲避了潜在的危险。
发现石穴
但郝然的安心并没持续多久,很快雨中传来一阵‘呼啦啦’的声音,并不是很引人注意。但是齐程却偏偏探头去看了一眼,也幸好他去看了一眼,刚刚那道雷不知劈到什么地方了,此时从山上竟滚下来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头。
齐程见状,连忙站起身用黑狼犬皮毛一把裹起郝然,将她扛上肩,撒腿狂跑出这片危险的地方。此时闪电雷鸣,暴雨哗哗,像天河决了口似的凶猛地往下泄,郝然真担心正扛着她拔足前奔的齐程都会被暴雨吞没。
直到确定远离了那片山脚,齐程才小心的将扛在肩上的郝然给放下来,他仔细的拿着皮毛遮住她,生怕她被这暴雨给淋湿。郝然再度将一身湿透的他给揪进皮毛内来,看到齐程脸上尽是雨水,顺着他粉红的鼻尖和下巴滑落,他的睫毛上都沾满了水珠。
郝然连忙抬手帮他擦拭,刚触到他鼻子,齐程就打了喷嚏,然后连打几个。郝然紧张的看着他,更用心的帮他擦干净脸上水,担心的问道:“老公,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不会。”齐程摇了摇头,说完却又打了个喷嚏,郝然心疼的握住他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看了看齐程微微发红的脸,又看了看皮毛外那倾盆而出的雨势,更加觉得找了至少能遮风挡雨的窝的必要了。
好在经过这一惊吓,暴雨终于逐渐停了下来,乌云尽散,天空再度放晴。
两人将皮毛扔下,齐程对着慢慢别的烈起来的阳光晒起来,想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