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她要标记我?!(1/2)
燕倾望着恋人满怀依恋的双眸,感受着她柔软温热的脸颊呷昵地蹭过掌心。
很难想象,这貌似无害的家伙,瞒着自己做了那么疯狂的决定。
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她终于如你所预想的那样,成为你的助力,将被软布包裹的刀柄亲手放进了你手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砍向你的敌人。
她甚至学会了自己挡住淋漓的血,以免你太过难受。
她忠诚勇敢至此,你还能有何奢求呢?
可她仍然止不住的难过。
因为她越发清楚地看到,为了走到自己身边,甚至挡在自己身前,秦阙付出了多少代价。
成长总是伴随着难以消解的隐痛。
怒火已然散去,但她也无法夸奖什么。
她只能放弃挣扎,将脸埋进alpha的外套中。
已经学会在她面前控制自己的秦阙用温和的奶味将她包裹,轻吻她的额头,像在安慰她。
“倾倾……”
秦阙满足地揽住恋人的身体,一直以来略有忐忑的心彻底放下。
她知道自己得到了原谅,可能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
在许正畏罪潜逃后,秦阙就跟许礼开诚布公地谈了关于对方手中东西的事情,许礼迅速暗中约谈了可能被威胁的吕路等人,并在她们的允许下进行了秘密保护,只要许正还在国内,哪怕只是发恐吓消息,都可以通过定位逮到他。
这并不算稳妥,但也是唯一的办法。值得庆幸的是许正逃得匆忙,资产也已被全部冻结,那些东西对他而言绝对算是救命稻草,反而不会轻易放出。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许正却并没有联系任何柏森的艺人,网络上也没有任何相关的风吹草动,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燕倾对此的推测是,要么他真得死了,要么他还有别的途径生存,但他一定还在国内,否则以许正的个性,如果成功逃到国外,第一件事就是拿手上的东西来勒索她们。
虽然许礼真诚的希望燕倾的第一种猜测成真,但出于谨慎和保护艺人的考虑,她仍旧持续支出着不菲的费用维持着对吕路等人的保护。
三个月后,云城一院信息素诊疗室。
“嗯,你的易感期基本上算是过去了。”赵大夫看着手中的化验单,眉头舒展,“退化症也有了很大好转,你现在的信息素属于正常水平。”
“谢谢大夫。”秦阙笑得见牙不见眼。
“为了以防万一,我再给你开一个疗程的抑制剂,条件还是一样,不许乱用。”赵大夫无语地扫她一眼,大半年过去还没跟恋人结合只能指望抑制剂,你在骄傲什么?
秦阙倒没想那么多,她脚步轻快地下楼上车。
“怎么样?”燕倾坐在驾驶位上,她一开门就凑过来。
今天对她们两人而言意义非凡,燕倾两周前就开始赶工
凑这天假期了。
“医生说我的易感期算是结束了。”秦阙献宝般地把化验单递过去。
燕倾瞄了一眼,笑着看她:“那你现在对我什么感觉?”
她可还记着呢,某些人说什么不想被信息素裹挟喜欢她,还说确定不了自己的心意。
哼,她倒要看看,如今没了这些东西,秦小姐是不是打算变心。
秦阙不好意思地笑笑,显然也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话。
“一如既往。”
“嗯哼?”燕倾不满地挑眉,“一如既往分不清信息素和喜欢?那你下车,咱俩正好分道扬镳。”
“不不不!”秦阙慌忙摆手,却在看清燕倾脸上的笑意后明白,这不过是恋人跟自己开的小玩笑。
但她确实也该有些更直接的表示。
燕倾正乐得看alpha手忙脚乱呢,背突然被对方有力的手臂环绕。
秦阙略一用力,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alpha的方向倒去。
早有预谋的女人笑着迎上来,衔住了她的唇。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秦阙的吻技在锲而不舍的练习下已然炉火纯青。
知道□□哪点会让燕倾战栗,知道该在合适的时候让对方呼吸。
更知道如何在女人将将恢复过来时再次夺取,让她渐渐适应的身体重新兴奋。
手缓慢而温柔地爱抚过燕倾慢慢放松的绵软身体,这个节奏最容易取得信任,燕倾不会因为不安而太快制止她。
她专心品尝着自己的学习成果,直到燕倾抓紧她的衣服,颤抖着说出那句咒语,“停下。”
秦阙立刻停止攻势,乖乖放开对方,给女人平复的时间。
倒不是因为她受过什么不听话的惩罚,燕倾在这方面对她算得上纵容,她并不怀疑如果自己坚持,女人也并不会真得拒绝。
她只是想给燕倾充足的安全感,她不介意为此多等一些时间。
事实上,她能明显感受到,在越发频繁的亲密接触中,女人对此的不安也在渐渐消失。
在燕倾的事情上,她向来耐心充裕。
女人睫毛上缀着一点细碎泪光,唇上的口红被她舔舐殆尽,露出粉嫩的本色,欲说还休地瞥她一眼,声音微弱的喘,敲敲车子的前台,“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秦阙无辜道:“不是你让我证明嘛?”
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接吻确实刺激了些,但凡有个狗仔跟着,她俩的地下恋情就要转地上了。
那样也不错。
燕倾瞪她一眼,启动车子,嘟囔道:“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秦阙毫不犹豫地笑着接上,“但你还是喜欢。”
“……把那个害羞的鹊鹊还给我。”
“嗯?那我演一下?你来亲我,我保证害羞。”
“你想得美。”
两人说笑着,驶出医院,向城郊的码头驶去。
本季度的流金酒会
,许礼别出心裁地将举办地设在了自己刚购置的豪华邮轮——“幻城号”上。
而知晓内情的燕倾对此的评价是——这世上本没有恋爱脑,又或许人人都是恋爱脑。
因为温小姐一句想出海玩就这么铺张浪费,她笑了许礼好几天,把曾经的“你也有今天”之仇连本带息的讨了回来。
秦阙也不再是以前只能化好妆换好衣服赶赴宴会的灰姑娘,在这段时间里,《鉴罪》的热度持续发酵,她拿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电影奖项。第二部电影正在热映,票房依旧很好,已经有人称她为“小燕倾”。
即使不论跟燕倾的关系,单凭自己,她也足以在相对嘉宾而言不甚宽裕的邮轮房间中拿到一个豪华休息室。
当然她还是更喜欢蹭燕倾的休息室,就像她把网友称她为小燕倾的截图骄傲地设成朋友圈壁纸,直到被燕倾数落没出息后才换下来一样。
两人收拾妥当,燕倾穿着浅青色的晚礼服,耳边依旧挂着那个仅剩一只的耳坠。
秦阙一身纯白的西服,衣领遮掩着那个被她改成项链的耳坠。
这算是两人间的情趣,每当一同出席活动,都是如此。
柏森逐渐从内斗和许正留下的阴霾中走出,许是为了庆贺,这次的流金酒会邀请的人极多,大半个娱乐圈云集于此共襄盛举。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在静谧的夜空中,在海面上洒下冷清的光,邮轮以极慢的速度荡开海水,缓缓前行。
甲板上却是另一番热闹的人间景象,衣着得体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交谈着,脸上挂着或真或假的笑意。
秦阙和燕倾一现身便被团团包围,好一阵才脱身。
远处栏杆旁,温桐正拉着许礼指着月亮说着什么。
面容冷峻的女人温柔地应和着,没有一点作为主办方的自觉。
“啧,老板消极怠工,倒让员工顶上,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燕倾一边抱怨一边拉起哭笑不得的秦阙准备去说理。
“倾倾。”却被一个纤细的身影拦住了。
“聂姐姐?你也来啦?”燕倾笑着跟一身淡紫色礼服,已然完全恢复且精神状态良好的聂思君打了招呼,目光转向一边一袭红裙的吕路,“嗨。”
“嗯。”吕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跟旁边的秦阙点了点头。
“吕老师好。”秦阙笑道。
许正潜逃后,吕路很是惴惴不安了一段时间,但最后到底是重获自由的欣喜占了上风,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
许礼并未跟她过多提及其中的曲折,但她自己也能猜出个大概。
其中少不了秦阙的功劳。
虽然有心道谢,但她别扭惯了,做不到立刻转变态度,只能用主动打招呼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善意。
杜心莲和陈歌也来了,不过没凑上来打招呼。
“哇哇哇。”妆容妖艳服装清凉的杜心莲打量着广阔的甲板,“看看人家这排场,别盘你那串了!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
“啊?”陈歌仍旧穿着宽松的唐装,跟周围人格格不入,她一边拨珠子一边打了个哈欠,“年轻真好,我就等着开饭了。”
时间临近八点,宴会即将开始,甲板上的众人都回到了富丽堂皇的船舱中。
“今天,我们欢聚于此,为了庆祝柏森新的开始……”
许礼致辞过后,晚宴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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