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与蜘蛛共舞,但是要小心后面的恶魔(2/2)
“旧金山旁边的农场,嗯不能说我知道那是哪,但是农场都一个样。”打了个哈欠,安吉尔在邻居们难得的安静里调整了一下睡姿,“好啦,我明天会带你去新开的赌场的,时间地址等我起来发你,你可以自己到那的,对吧”
“是的,可以。谢谢你,安吉尔,与你合作总是那么愉快。”
“行呗,那咱明天见。哦,最后一个问题”
“任何问题都行,你是我最喜欢的顾客。”
垂眼放任自己沉浸在朦胧的睡意里,粉白色的蜘蛛恶魔说“你那个农场主要产什么或许我可以期待你明天可以给我带点它当礼物鸭子绵羊奶牛我怀念真正牛肉的味道。啊哈我知道了苹果,riiiiight”
“不。”本来恢复游刃有余的态度的邮递员语调再次生硬起来。
“什么不可能你甚至唱过它谁会不把自家拳头产品编进主题曲里啊”
“不,我不唱歌。”
有点不高兴地把下面的手交叉抱在肚子上,安吉尔纠正“是的,你唱了,还特别大声,tits我或许嗑嗨了,但不至于那么健忘。”
“我不唱歌,安吉尔。”人类只是重复,但顿了一下又问道,“我唱的好吗”
“你当时唱的不算好听也不算难听。bah,看来你确实对这些东西过敏是哈不能记住最开心的时候的嗑太浪费了,不过那时你确实吸太多了,也难怪。”失去耐心和兴趣的安吉尔翻了个白眼跳过了这个话题,“谢谢你刚才无聊的争辩,我清醒了不少,今晚大概得靠数你家的鸡蛋或者菠萝什么的助眠了。所以你那农场到底在产什么”
“我。”
“什么鬼啊哈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小调情,对吧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想着你入睡不知道你爱我爱得那么深,小甜饼”
“晚安,安吉尔。”
安吉尔刻意的坏笑随着电话挂断的占线声勉强起来,他看了一眼已经回到主界面的手机,似乎在犹豫怀疑什么,但最后只是耸耸肩把手机丢到一边。蜘蛛恶魔用上面的手交叉抱着后脑勺找到了床垫上一个没有近期污渍的位置,下面的手则搭在翘起交叠在床上的一双长腿的膝盖上,趁着这难得的安静没有尖叫也没有隔壁喜欢玩粗暴的骷髅撞墙头的哐啷声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入睡眠“fe一个人类,两个人类,三fuck这怎么睡得着”
然而造成他这一切的人类依旧只是洋溢着热情的营业性笑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棒球帽和红黑的邮递员制服,抬手敲了敲面前的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徘徊在打开手机狠骂那个人类一通和用玩具再来一发培养睡意之间的安吉尔吓了一跳,他瞥了一眼手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意地把自己的短裙向下扯了扯,决定如果门口是那个该死的房东催房租,这次就让他真干一下而不是一个敷衍的口部服务。
“你好呀”在面前的门被打开的时候摘下帽子露出最大笑容的人类邮递员说,“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你在这做什么”本以为会是一群趁火打劫的拾荒者,差点就要扣下扳机的潘修斯爵士险险地抽飞了一个手快的蛋蛋,让他的长枪钉在了门框而不是人类的肚子上。
看着人类依旧毫无紧张感的笑容,毒蛇发出了烦躁的嘶声。他的头发猛地展开,里面的眼睛和立起的蛇身的邪眼中出现了能让广播恶魔也在一瞬间被迷惑的圆圈,并举高了双手尽管这让他被包扎好的伤口有点疼就像一个巨大的t字“好,好,非常好我警告过你,年轻的小姐,你既然不珍惜我恩赐给你的自由,那你就会永远失去它无论是死亡还是存活,你都会永远”
猝不及防地被递到扑来的魔蛇面前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让他下意识地后退吐出了这颗被放在用破布条和藤蔓以及路边随处可见的奇怪花草勉强组成的花束中央的苹果那上面甚至还有她的牙印,这正是当时蛋妖们用来堵住她的嘴就像堵住一头烤猪的嘴的那颗苹果。
“潘修斯爵士,”不等潘修斯发怒或者质问,人类邮递员就主动开口道,“您愿意明天跟我约会吗”
“你好呀,”将纤长的手指一根根地扣在上门框的飞蛾恶魔弯腰将自己邪恶的笑脸放在了僵硬的蜘蛛恶魔面前,“见到我不高兴吗,安吉宝贝”
没给强行挤出笑容的安吉尔反应的时间,从身着红色大衣的皮条客身边挤进门里的女领主就毫不留情地对这件乱糟糟的出租屋发表了自己的评价“哇,这地方真的烂的跟屎一样耶”一刀插上那根还放在床垫上的加长玩具,挑起它放在眼前用仿佛天真无邪的表情端详着它的薇尔薇特夸张地叫了起来,“它居然不会动耶还不能伸长多没意思呀那岂不是比voxy的电缆还无聊”
“你明明爱死我的电缆了,ve”跟在屈身钻进这间出租房的瓦伦提诺身后背手走进来的电视机恶魔在身后踢上了房门,并反手锁上了它,然后对满头大汗的蜘蛛恶魔戏谑地眯起一边眼睛讥讽道,“你的商品好像看起来很紧张,va”
shitshitshit3v同时出现在这里难怪今晚会那么安静他应该早点发现情况不对的
“a,安吉甜心,”伸手抓住他脸颊的瓦伦提诺桃心墨镜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不会监听每一个给那个号码打进或拨出的通话吧”
电视机恶魔脸上的屏幕适时地给出了一段音频的声纹图“沙沙沙来补偿您。”“你那边还好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屎一样。”
这绝对点醒了安吉尔在和人类进行第一次通话时突然出现的奇怪干扰声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从那时就已经在这个传媒巨头的监听下的蜘蛛恶魔笑容抽搐了一下,当机立断地放弃了装傻的计划,直接摊开下面的手并投降般举起上面的手,谄笑着说“哈哈,被你们抓到了。抱歉没有第一时间上报,va,但我觉得那个妹子的运气真的好得吓人”
站在他身后的薇尔薇特哼了一声,令蜘蛛恶魔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道“所以我想设个陷阱,先获取她的信任,让她彻底踩进去之后再带着她向你汇报。毕竟我看了那么多她做到的怪事,怕她又莫名其妙地逃了。你能怪我吗就因为我想要万无一失地把礼物献给你”
“但是你看起来似乎玩得很开心啊。”电视机恶魔敲了敲自己的屏幕边缘,放出了那段他尖叫着到达顶峰的音频,逗笑了另外两位领主。可早就已经不再为自己的愉悦耻辱的安吉尔只是耸了耸肩,“我能说什么呢我总是喜欢把工作和娱乐混在一起。”
“我相信你一定是的,安吉宝贝。”放开蜘蛛恶魔的脸,挺直身子的飞蛾嗤笑着说,让安吉尔悄悄松了口气。
“所以明天我是直接发她公司的地址骗她自投罗网吗”
瞥了一眼手机,安吉尔怀着一点小心思地发问引来了瓦伦提诺果断的否决“什么当然不这太明显了,她估计半路就会因为各种好运气逃跑了。她说想去赌场,你就带她去赌场。”
“而我们会在那里守株待兔。”电视机恶魔指尖发出了轻微的静电爆裂声,昭示了他难耐的兴奋,“让我们看看这次这只小兔子还能怎么跑。”
“耶咿等不及到明天啦”薇尔薇特握着小刀跳了起来,然后把视线放在了粉白色的蜘蛛身上,“嘿,那今晚我能跟他玩玩吗,va”
感觉到尖锐的小刀轻轻抵住自己后背的安吉尔同时想起了这个女恶魔可怕的名声和自己之前在电话里对邮递员说的关于她的警告,一句“fuck”憋不住脱口而出,却只是让女恶魔咯咯笑起来,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腰,撒娇似的说“yes,fuckyou”
“我觉得安吉宝贝也想要这个,不是吗”咧嘴笑着的瓦伦提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也上前和她一起夹住了这只倒霉的蜘蛛,并向一边电视机恶魔发出了邀请,“你来吗,voxy”
然而电视恶魔只是靠在了安吉尔的梳妆台上“nah,我算了。”
“噢为了我们的小宠物攒着精力不知道你现在都有这种问题了,下次就乖乖趴着让我来做所有事如何”
“继续做梦吧,我只是不想把他弄得太坏。你们也注意一下,他对明天的计划很重要,如果幸运小兔发现他行动不对,或许会起疑心。是的,我就是在说你,ve,把你的刀放到一边。”
“但是”
“给我刀子,ve”
“就一点点”
“ve”
不高兴地撅起嘴的薇尔薇特把刀子用力飞到了梳妆台旁边的墙上,直接扎穿了这薄薄的墙板钉在了隔壁试图偷听的骷髅脑壳上。
“好女孩。”电视机恶魔笑着让电缆从自己袖口和裤管里滑出,攀上瓦伦提诺和薇尔薇特的身体,“别担心,我还是会陪你们玩的。”
一边享受着电缆带来的轻微电流和缠绞,一边把蜘蛛恶魔转向薇尔薇特让她先开始的瓦伦提诺嘲笑地说“但是不自己上我真的开始担心你的棍子情况了,voxy宝贝。”
“或许我只是想让你们都累坏,这样明天我就能先独享那只幸运小兔了。”
“哈,继续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