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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府内,卢寄森睁开朦胧的双眼,想要动却被伤口牵制动弹不得,便试探的喊了一句:“栗枝?”声音很小,但用了全力却无人应答。
多鱼从门外端药进来,还不知道卢寄森醒了就把要放在一边,先看看人好点了没。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栗枝呢?”
“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她是不是,已经……”卢寄森强忍眼泪,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字。
“嗯。”多鱼既怕她承受不住,又不想骗她,犹豫再三只好坦诚相告。
卢寄森抬不起头,双手发抖的捂住眼睛,让眼泪从指缝中挤出来,划过脸颊滴在被褥上,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滴从下巴落下的泪都如同重石一般砸在多鱼心上。
多鱼想安慰两声但不知道说什么有用,这么久的离别总要说点有意义的吧。又或是怕自己一开口会带着相似的哭腔;想要抱抱给她一点能量,但背后的伤让人不敢动手。
第49章盛开
最后,多鱼只摸了摸卢寄森的头,好让她知道身后是有人支持她的,不要一个人独自面对。
卢寄森的伤没好,但依然坚持为栗枝守灵,多鱼和卢与伦轮番劝她多休息休息,不要过度劳累。可每次还是因为晕倒了才能休息些时间,多鱼也就这么时时刻刻守在身边以防万一。
等到头七过去,卢寄森很严重的病了一场,炎热的夏季伤口不认真处理,一遍遍的溃疡,发烂,不断扩大病状,最后只能刮肉重新疗养。
卢寄森的命是栗枝拼死救下的,她必须要好好活下去就算要刮肉流血,她也无所畏惧。
吃过méng • hàn • yào昏睡过去,任由大夫在后背死骨更肉。一刀刀,一片片,一盆盆血水不停在房内更换。
直到药劲过去,那种揪心的疼让卢寄森虚汗直出,虽说是夏季,但卢与伦曾专门吩咐过卢寄森的房内冰块决不能少,而现在卢寄森因为伤口的缘故,只能趴在床上。
多鱼在旁边一边吩咐再多加冰块,一边给自己加了衣裳。
看着心爱之人屡屡遭罪,多鱼恨不得这些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也不要折磨这可怜的人儿了。那么单薄的身子是怎么经住肉被一下一下揦掉的痛啊。
每次上药的时候,多鱼都需要鼓足很大的勇气,才敢下手。先是把纱布一层层拆掉,然后清理,上药,再一层层的把纱布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