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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有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就是小姑娘的眼睛，老医生查看了之后摇头直言天生如此没得救了，不过和钱卜卜一样疑惑竟然生成这个模样还能隐约看见些东西。

两人走时老医生再三强调：“一定要洗澡啊，这个年代真是吃人那！没水，没吃食，伤口最忌讳发炎，要是可以的话把头发也给剪了，省的沾上脏东西。”

钱卜卜点头应是，牵着小姑娘漫步在凌晨寂静的贫民窟中。

小姑娘这一头杂乱的头发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只不过出于礼貌没有提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也觉得两人的关系足够可以自然谈论这些了，于是大咧咧道：“丫头，你喜欢什么样的发型等回去姐姐给你剪好不好，老医生说得对啊，咱们今天务必干干净净了。”

发型。

小姑娘疑惑的抬眼，试探道：“姐姐这样的？”

钱卜卜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顺直的好像洒满阳光的长河，看着充满神秘和生机。

“噗嗤，”钱卜卜笑出声来，捏了捏她的小手：“我这头发是天生的啦，你是卷卷的，我是直直的，眼色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现在太小啦还不能染发，等长大了到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她空闲的左手指尖轻点着粉嫩的唇瓣，歪了歪头，笑眯眯道：“不过我觉得你的金发很漂亮，像是金灿灿的海藻一样---”

“哎等等，小妹妹，你有名字吗？”钱卜卜忽然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两人前几天竟是丝毫不知道对方名字的！

她对自己深感无语，随后眨巴着眼看向小姑娘，对方脸上似乎漫上一层红晕，刚刚用消毒水洗刷过的小脸嫩嫩的，这样看上去就像熟透了的小苹果一样，乖巧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