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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杀人之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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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的父

“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

《以父之名》在车里回响,张子羽听着歌,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悸动、共鸣,好像,他跟二代教父迈克-柯里昂一样,正在向杀戮的黑暗深渊坠落。

他想起迈克第一次shā • rén时,那紧张、慌乱的模样,在餐厅,去厕所水箱摸枪,第一次摸还没摸到。

他又想到自己,方才的直升机坠落,上面的四人全部葬身江底,那他算不算也是shā • rén了?

可是他感受自己的内心,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仿佛对于生命消逝这件事,他好像并不在乎。

是因为自己没有亲自出手,还是因为……自己其实是一个冷血的、感情淡漠的反社会人格?

他不知道。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是一个漠视生命的人,他感觉有点慌。

而抛开shā • rén的感受不谈,谈一谈shā • rén的后果……

shā • rén,在现代社会shā • rén,一杀就是四个,杀的还是江州首富李维明,光天化日,在长江上空,在江州长江大桥旁边,这怎么看,都算是对社会影响巨大了。

这会有什么后果?

直接死刑?!

虽然……他没有出手,是灵诗剑出手的,但,他怎么也会被判一个shā • rén罪的帮助罪。

除非,他现在把灵诗剑赶下车去,或者把车直接开去警局。

他看了看边上的灵诗剑,见她闭着眼,轻蹙眉,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是第几次shā • rén?她对shā • rén这件事,是什么感觉?

她是一个shā • rén不眨眼的大魔头吗?他又想到这件事。

他感觉不是,又不敢确定。

他忽然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阻止灵诗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或者,就让灵诗剑自己来,她是修仙者,他还只是凡人。

他一定是因为熬夜,头晕了、糊涂了。

现在如果载着灵诗剑逃走,被警察查来了……

会是什么后果?

shā • rén,shā • rén犯?逃犯?

是不是此生就到这里了?他爸妈就会变成shā • rén犯的爸妈?

他心里忽然空洞,不敢继续想了。

他甩甩脑袋,强制自己清醒,又在心里告诫自己:是李维明先对他们出手的,这叫还之颜色,这叫防患于未然……对敌人,要以雷霆手段、斩草除根……

这是那个黑暗世界的规则!

“后悔吗?”耳边忽然传来灵诗剑的声音。

他又看向她,见她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没有睁开。

“哈哈……”他笑了两声,道,“怎么会呢?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

灵诗剑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又问:“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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