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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凝视她，笑了起来。

晨曦的光在他眼睫处洒下小片阴影，那笑容像是解脱了，“看来真的要与你同归于尽了。”

宁莞莞愣了一下。

突然就见他松开了剑柄，将她扯到身前一把抱住，两人直直的顺着悬崖往下黑暗坠下去。

失重感让她尖叫。

沉谧的湖水中，裴庭澈抱住她坠入湖中，又顺着水里慢慢的潜浮在湖面。

他的水性不差，只是受了重伤，不能在水中待太久。

裴庭澈一边游，一边仰托住宁莞莞，往岸边游去。许久，裴庭澈大汗淋漓，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往岸边四周打量了一下。

湖面深不见底，而抬头一望，则是高山悬崖，以及蓝天白云。而周边，则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和岩石。

宁莞莞呛出了一口水，咳个不停。

她小脸惨白，长发全湿了，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眼瞳乌黑湿漉，浑身发抖。

“冷吗？”

“冷。”

又冷又痛。

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几乎摔断了肋骨，而他中了箭，胸膛上那箭穿过他半身，血肉淋漓。

两人的痛是等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