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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在唇间停留的时间比较长,超过了五秒。三只喜鹊落在他的脸边,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现在呢?”她一掌遮住喜鹊。
“有点头晕。”
话音刚落,他的鼻子开始流血,不是很多,一滴一滴地往外滴。
“是我的吻,还是喜鹊?”
他没有回答。
——狐族惧怕喜鹊,功力不足的人靠近它,会七窍出血,若不马上移开,会元气尽失、立即死亡。就算贺兰觿这种接近天狐的高手,也不敢轻易触碰,以至身体毁伤。
皮皮一把正要扯下喜鹊,被贺兰觿大声喝止:“不行,皮皮,不行!”
可是他的鼻血越流越多,脸色也开始发青——
她果断地将喜鹊扔出窗外。
就在这一刻,鼻血奇迹般地止住了。
她再次俯下身去吻他,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明显加快,心跳也跟着变快。祭司大人的吻是令人陶醉的,她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不知不觉,身子依偎在了一处,……。他的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因为这一痛,皮皮警惕了,挣扎着从他的怀中抬起头——观察他是否异常……
然而在这种时候,有谁会是正常的呢?
何况他的脸在她颈间磨蹭,指尖还是柔软的,动作也很小心,只是一个吻,那一点点暴力或许只是为了增添情趣……想当初皮皮第一次跟他“下井”时,还狠狠地踢过他呢,他都痛到需要做人工呼吸了。
她捧着他的头,柔声道:“嗨,贺兰,你没事吧?”
正在这时,肩头一痛,他又咬了一口。这一次力道不小,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贺兰,停!”
她用力地按住了他。可是他根本不听,将头埋在她的胸口,继续吻,或者说是“咬”……
她想推开他,他颈项强直,仿佛是钢铁做的。
一丝恐惧爬上心头,令她面如土色。蓦然间全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慌乱中她摸到匕首,紧握掌中,却不忍心扎过去。
便是在这犹豫的一刹那,白光一闪,祭司大人的狐尾将她的手腕紧紧缠住,她在巨痛中被迫松手,“当”地一声,匕首掉到枕边。
“贺兰觿!”她开始尖叫,“你醒醒!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