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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啊,不挂腰上挂哪?”他眼睛一转,盯住了阿隼的衣襟,上手就要扒开:“好说好说,你若不乐意挂腰上,塞胸口也成。”
“你放手!”阿隼急得握住他的手腕扯开,衣领也顺势宽大了一截出来。
勃律一顿,转手又摸上他的腰封:“那塞这里也成。”
“我说了你放手!”男子拍开少年的手背。
勃律愣住,很快反应回来,生气了:“啧,白送你的东西都不要,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他趁人不注意,一个用力将其推至了墙根处,一手压着他的肩膀让其动弹不得,另一手腕一转,将香囊完完好好的别在了阿隼的腰间。
“好了——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要是将这只弄丢了,我就把你踹进穆勒河里。”勃律满意的来回瞧了两眼,松开手退后,坐到小几旁斟了杯水。
阿隼一愣,默默捏起腰间的香袋看了看。上面绣着一只雄鹰,下面缀着几朵花草。然而手指一碰,他又碰到了另一块东西。挑到正面瞅了瞅,发现是枚刻着狼匹形状的木牌子。
“这是……你自己刻的?”阿隼摩挲几下,小声问。
“是啊。”
男子沉默。过了几个呼吸,他又问:“你可知……送人香囊是何意思?”
一聊起这,勃律就烦躁。他皱起眉:“你们中原事儿怎么那么麻烦,一点也不干脆利落。女人家的香囊被你藏着,我管他是何意思?我勃律还你一只,这不比你那只好看多了。”
原来是以为只有女人才带香囊,看来是不知道了。于是阿隼垂下头,没再反抗。可他再抬眸,视线落在勃律怀中,寻思出不对味来——方才那意思,是说他将他的香囊塞到了胸口处?
贴着胸口?
阿隼闭了闭眼,心底骂了一句。他垂下手,没再管那只强塞给他的香袋,立在勃律面前问他:“那我的那只你何时还我?”
勃律侧头瞥他:“我的不都送你了,你还惦记你的作甚?”
“这不一样。”阿隼头疼地阖目叹气。
“哪不一样?”勃律认真地看着他,“你说,哪不一样?”
“这……”阿隼为难,不知道怎么给勃律说。
少年不屑:“你看,你都说不出来哪不一样。”他点点男子的腰际,“都是香囊,我这只里面装的香料不必你的那只差,绣的图案也比你那只好看多了。”
说起这,阿隼就哭笑不得:“哪有香囊上绣鹰的。”
“我勃律的香囊上就绣鹰。怎得,你不乐意?”勃律眯起眼,似乎阿隼敢说一个“不”字,他现在就将人扯往穆勒河畔,一脚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