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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晚不问他为什么,而是倒回草地笑。陈萃很久没见他笑的这么开怀,好像世间烦心事都绕道走,他笑的草丛都在颤。幼稚的不像三十岁的人该讲出来的话,陈萃手指绕着长长的草茎,心事也一圈又一圈。
终于,他不笑了,因为陈萃弯腰,在高高的草丛里亲他的嘴。
很短,像是怕人发现。陈萃快速起身,眼珠子骨碌碌转,不敢看他,怕他责怪。叉子扎着鲜红的西瓜,喂到他嘴边,乞乞求道:“吃吧。”
夏天的风总是能解围。他吃了那口西瓜,不在草地上停留,而是回家去了。
邹理理的信息过来,告诉他轮轮走了,她爸悄悄抹眼泪,她不想在家里待了,她要他来接。
接上邹理理,武成晚看到她肿如核桃的双眼,问:是你爸抹眼泪还是你抹眼泪?
她大哭:“我爸撵我,说我在家哭的心烦,他看见我哭,他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