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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浪沉默地听完,半晌才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说了,免得传到了夫人的耳朵里。”
如浪『性』子很好,小侍女很与她亲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夫人吃斋念佛,听不得这样的消息吗?”
小侍女侍奉的年岁短,并不知道她吃斋念佛的夫人,可曾是都城里大名鼎鼎的舞阳郡主。而她吃斋念佛,也并非她愿。只是她早年把大皇子妃得罪狠了,哪怕大皇子妃并未计较,世家勋贵之圈也早就隐隐地把她排挤在外。
嘲讽之『色』在如浪的眸中一闪而过:“夫人吃斋念佛为的是求子,这等嫁娶之事,怕是听不得。”
小侍女一点就通,恍然大悟地点头:“谢谢姐姐指点!”这就是在说舞阳郡主脾气不好了。
如浪这才问:“让你搬掌花案去门口,是谁吩咐的?”
“是许姨娘。”小侍女如实以告:“姨娘说,大喜的日子讨个好彩头,大人也会高兴的。”
如浪默了默,叹息颔首:“许姨娘想得周到。”
虽然郑宣行没有宠妾灭妻,但就实际情况而言,家中庶务早已落在了许昭画手中。
“你下去吧,带句话给许姨娘。就说大人今日会饮酒,怕是会醉,劳她准备些醒酒的汤水。”如浪又道。
小侍女这就不太明白了,郑宣行在她眼里,从来都不会喝醉的。但她对如浪的话深信不疑,闻言脆生应了,这才转身走了。
小侍女跑到许姨娘跟前去回禀,许姨娘正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满院子跑来跑去,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你去交代小厨房一声。”
小侍女觉得好像许姨娘和如浪之间对郑宣行的事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她有点儿好奇地问道:“姨娘怎么知道大人会喝醉呀?”
许昭画笑容一滞,小侍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半晌,许昭画才缓缓地吐了口气:“睹物思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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睹物思人的郑大理寺卿坐在熙春楼的最高楼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长街上锣鼓喧嚣,鲜艳的红绸喜庆得令他刺目。
熙春楼上熙熙攘攘,众人纷纷趴在窗台上好奇地看着底下的车马。
皇太孙妃的鸾轿经过时全城戒严,不过如今撵过长街的是她的嫁妆,所以众人也得以趴在窗户台上,新奇地看着车水马龙鱼贯而入。
“前些年一直在嘀咕皇太孙怎么还不成亲,原来是都城的世家闺秀一个没瞧上,倒是瞧上了定北这个蛮荒地的皇太孙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