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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夫子乐道:“啧啧,难道你在宫中,也这么管着皇太孙?”
悦宁一点儿都不迟疑地点头:“对呀,我也喜欢元哥哥呀。”
暗处保护悦宁的皇家暗卫表示这一句话大概可以着重禀报给皇太孙。
肖夫子浅笑不语,嘉菊却突然开口道:“皇太孙自有太上皇、皇上、大皇子和大皇子妃管束,不该由宁姐儿来管。”
悦宁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嘉菊说的也对,当即就点头道:“小姨说得对,如果太上皇、皇上、三姨夫和三姨都没管到的地方,我再来管。”
嘉菊:“”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肖夫子哈哈大笑:“菊姐儿啊,且由她去吧。你别看她年纪小,她心里通透得很。能坦坦『荡』『荡』地说喜欢与不喜欢的年纪,也没几年了。”
肖夫子慈爱地看着悦宁,好似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那个沉静而又总是带着浅笑的嘉兰。悦宁比她娘亲命更好,她可以活在万千宠爱之中,肆意而又洒脱。
“对了,你在给你娘写信的时候,记着多提提你爹。”肖夫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哈哈笑道。
悦宁不解地道:“可我已经提了好多次爹爹了。”
“再多提一点儿,最好是非得让你爹去看信,也好给你爹一个台阶下。”肖夫子乐不可支地道:“哦对了,让你哥哥也小心着点儿,最近别被你爹逮住了。”
蒋忠地既然过了明路,那早就对蒋忠地礼遇有加的萧肃政,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呢?
肖夫子想,以嘉兰的聪慧,恐怕不多时也能问出个答案来了。
悦宁似懂非懂地点头,嘉菊无奈地给肖夫子添饭,肖夫子真的是越老越像一个小孩子。
肖夫子乐够了,也捋了把胡子感慨道:“也好,这样也好。他们没赶上兰姐儿和礼哥儿的婚仪,总也能看到你的。”
肖夫子看着悦宁,说道婚仪,眼中喜『色』稍稍褪去,『露』出长辈的忧『色』来。
嘉菊张了张口,半晌才道:“是啊,一个俗世热闹安宁的婚礼,平平凡凡的。看着我们宁姐儿得一心人,子孙满堂、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多好。”
悦宁嘟着嘴道:“虽然听着应该是在为我好,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俩怪怪的。这样不好。我年纪还小,听不懂弦外之音的,你们得给我明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