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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口,最终也只是站起身来,对钱初昉道:“阿昉,你有话想要单独同我说?”
她站起身,还没有钱初昉高,但在她的直视下,钱初昉感到了无形的压力那是一种世事洞察的明透。
他心里本就是天人交战,祖父与父亲交代的任务,让他心底备受煎熬。他觉得这些事,本不该让嘉兰这样一个女流来担。他已经长大了,他能同祖父和父亲一样,将家中姐妹护在羽翼之下了。又何必要让嘉兰来知道这样的消息!
然而,他如今面对嘉兰,却还是垂首应了一声:“是的。兰表姐,我有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说啥呢,不如拜个早年吧!
第248章为臣
室内只余了嘉兰和钱初昉二人。
钱初昉张了张口,却不知要从何说起,无数句话滑到了口边,又不知哪一句才不会触动眼前人心底的隐痛。
蒋钱氏身为小姑子,对钱褚氏多有照拂。钱初昉又与善礼自幼一起长大,在钱初昉心里,嘉兰比他隔母所生、早早出嫁的长姐钱晗乐还要更亲近几分。
钱初昉心底泄气,低头不语。
嘉兰的目光落在他的发顶,心中五味杂陈。半晌,她低低地叹了一声,自己先开了口:“初昉,是娘亲让你给我带了话,还是大舅舅有与娘亲有关的事嘱咐我?”
钱初昉猛地抬起头来,想要问她是如何知晓的,却又生生地扼制住了话头她如何能不知道呢!
儿在娘心,娘又如何不在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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