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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习鲜少见他这般情绪外『露』,一时还『摸』不着头脑,只赶紧跟着狄叔走出军帐。
不知何时,外头已经飘起了细细的雪。奔走相告的军士,皆在说这是一场瑞雪。常言道瑞雪兆丰年,更何况这场雪伴随着一场振奋人心的胜利。
楚习倒是不太喜欢待在雪里,他缩了缩脖子道:“狄叔,咱们要不回帐子里?”
可狄叔站在雪中,一动不动。楚习小心地靠近几步,只听他在低声喃喃:“好,好,好”
这简简单单一个字,被他反复念来,就好像隐秘着不可言说的心意,压抑着无处可诉的心情。
楚习张了张口,决意不再说劝他回营帐的话,只是自己转身回去拿了把油纸伞来。
他撑起伞想要给狄叔遮雪时,恍惚间看到狄叔的衣袖下『露』出了一个该是用了许久的荷包。
雪『色』和灯火掩映,楚习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荷包的一角。
那上头,娟秀俊逸,绣着一个“芸”字。
*
天『色』越来越暗,产房里的痛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嘉兰还没有把孩子生下来。
善仁和肖夫子手边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可两人谁都顾不上这茶水。肖夫子像无头苍蝇一般在院子里转圈圈,善仁比他好一点儿,可也是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产房。
『妇』人产子,如一脚踏入鬼门关,由不得人不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