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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笔悬在半空,一滴墨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
“姑娘?”夏嬷嬷疑『惑』而又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嘉兰回过神来,挪开这张纸,再落笔,却是一个清晰可见的人像她要把那个御史的脸画下来,给祖父又或是大伯、大哥哥看。
她需要知道,她家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件事,比画花样子更重要。
夏嬷嬷讶然地看着跃然纸上、栩栩如生的人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嘉兰一气呵成地把王御史和那个不说话的御史都画了出来。她拿着那个一言不发的御史的人像,凝神思考了一番。
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夏间却是被家里人发卖为奴,要不是蒋府,她也曾往那些腌臜地方走过一圈。夏时和夏间交好,自然听她说过往年的可怕事。”把夏满改成夏间。夏满是家生子,没遇到过这种事
第103章福兮祸兮
嘉兰画出画像来时,时辰已晚。她便歇了一日,再拿着画像去问善仁,善仁一见,就把人认了出来:“这个御史姓秦,是惯来都不声不吭的。不过,他一旦上奏,那必然见效。”
咬人的狗不叫。这个道理嘉兰也懂。
善仁只当她好奇,也不介意多告诉她一点:“秦御史和褚御史一样,持中守正,不像王御史,是明显偏向昌平侯府。”
善仁进一步指点她:“其实像这些人,你都可以问老忠伯。别看他只是一个奴仆,但他出入各大世家勋贵府中,对这些人脉了如指掌。”
嘉兰点了点头:“这一次是我舍近求远了。越是经年的老仆,我越该向他们请教多些。”她十分诚恳,并没有觉得请教一介奴仆是什么丢脸的事。之前只是她困于内宅,没有想那么多,但一旦想到了这一点,她很快就能吸取教训并且进步。
善仁很欣赏且喜欢她这一点,跟她说得也就更多些:“你在京兆府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机敏又镇定,这很好,也很难得。”
嘉兰朝他笑了一下,问道:“那大哥哥也知道赖家女儿的事了?赖得汉的媳『妇』有告诉你们,到底是谁把玉佩给了赖得汉么?还有赖招娣,她去哪儿了?”
她并没有让夏时等人瞒着家里人去处理赖得汉女儿一事。而是事前事后,都着人去跟蒋大夫人等人说了一声。夏时回来后,这件事就由回家的善仁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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