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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贺清心灼热的手掌，带着人类的体温摸到了他的头发。

于此同时，谢澜在焚心殿之中的本体，鱼尾剧烈地“啪啪”拍着水面。

是烦躁。

也是……无措。

在鲛人的传承之中，摸鱼尾和将血抹在鱼尾上面，是求爱qiú • huān。

鲛人化为原型的时候，牙齿会变得格外尖锐，双手生出璞，身上长满鳞片，并不如寻常兽类能相互舔毛，也不像是人族，习惯用亲吻来表达爱意。

他们的牙齿会伤到自己和对方，鳞片被剐蹭也会不舒服，他们其中一种亲热方式，就是一起泡在水中，用长长的指甲，为彼此梳理长发。

拨弄自己的头发……是撩拨。

拨弄彼此的头发……则是亲热。

他这等于在允许贺清心跟他亲热。

只可惜贺清心不懂，她只知道谢轩然的头发很好摸。

和谢澜的本体泡水的长发手感一样，看上去顺滑如瀑布，但是摸上去真的好软好软。

嗯

凉丝丝的那种柔软，像捧了一捧海草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