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2/4)
连星茗慌忙中抽空,复杂道:[师兄受伤了!你刚刚看见了么,白羿挥下长/枪时师兄明明执剑去挡了,但临时又撤了剑生生抗了那一击。]
[看见了,因为剑芒会清退障气,就算只是挡也会重伤白羿……]系统霎时间明白,眼下连星茗的心思估计根本就不在宿南烛的身上,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跑进阵中,宿南烛抵不过傅寄秋不会贸然进阵,连星茗与傅寄秋困在一处反倒更安全。
识海中的对话只是一刹那,连星茗摔倒后没有耽搁,立即从地上爬起,从后面跳起几乎是挂在了白羿高高抬起的手臂上。
“持剑!()”
连星茗迎着傅寄秋迟疑的眸光,重重一抿唇声音更大:他打你,你拿绛河挡啊!?()”
傅寄秋回应得很快,“可剑芒对他有损。”
连星茗都快被他急死了,正要再说话,白羿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手臂上莫名其妙多拖着一个人,白羿似乎也觉得施展不开,眉头轻轻一皱右手腕微旋,那杆由乌黑障气所化的红樱长/枪就从右手来到了左手。就这样拖着连星茗,白羿快速游走在血槽之中,足下每一次踏地溅起的鲜血,都代表傅寄秋身上又多添了一道新的创口。
连星茗催促大喊了好几声“持剑”,傅寄秋跟没听见似的,浑身浴血都不听。
系统在混乱里语速飞快道:[没用的,别喊了。你师兄太了解你了。]
[什么?]
[你现在让他持剑防卫,但他要是真持剑没轻没重伤了白羿,甚至灭了白羿。你也许不会口头责怪他,但隔阂一定会有,而且这隔阂大到无法调解。他宁愿受伤都不肯冒这种风险。]
[……]
不知道是不是连星茗的错觉,他觉得鼻腔之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他突然想起几个时辰前傅寄秋愠怒看向他的眼神,有责怪,有心疼,更多的是难过。
当时他还不理解,觉得放的是自己的血,他又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对自己的身体难道没有使用权吗?傅寄秋凭什么要动那么大的肝火。
不是为什么,是凭什么。
怎知几个时辰后,回旋镖“嗖”的一下子就镖到了他的身上,快到他无言以对。
这两件事几乎可以说是异曲同工,有某种关联。可是无论连星茗怎么冥思苦想,脑海中都好像被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雾,他越深想,就越淡忘,越努力,就越混乱。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揉碎的面团,在舂桶中被杵臼反复捣碎,刚要用尽浑身力气重新聚集成一个完整的面团,就被瞬间锤到分崩离析,功亏一篑。
某一时刻,绛河剑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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