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3/4)
是这个意思吧。
蛮蛮汉话不灵光,可在长安待了这么久,终归是有几分进步的。
原来,不是他刻意不说,是在心里,她根本不配知晓阿兰的存在,因为她从来都够不上做他的妻。
这本该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可为什么,蛮蛮眼瞳中的泪水,却像是一眼清泉,汩汩不停地往下流淌?
陆象行感觉到烧滚的热液滴在他的手背上,似银灯上挑落的滴滴烛泪,烫得异常,他吃了一惊,急忙垂手。
少女颤抖的唇缝间溢出了难忍的呜咽,香肩颤栗,一行行水迹沿着珍珠白的脸蛋滑落。
她试图让自己噤声,可似
()乎根本做不到。
那哽咽哭泣的声音涟漪般扩散开来,逐渐大了几分。
再难忍耐,蛮蛮抱住了自己。
那般无助、彷徨、可怜。
“陆象行你欺负我……”
陆象行被她的一句控诉,弄得如芒刺在背,极不舒坦。
他皱眉道:“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要是因此对我失望了,那就再好不过。我说过,我要跟你和离。”
蛮蛮终于忍不住:“你以为太后赐的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么!你去和太后说去吧,她要是答应,我头也不回就走出将军府的大门!”
到了这时,她居然都不肯点个头,只是用陆太后威胁他。
她就爱他,爱到这个地步?
她这般情深义重,把陆象行逼得竟一时难以招架。
他是想和离,但却怕把事情弄急了,弄拧了,对不起她。
蓦然,陆象行想起了一件事。
“今日,全大夫来家中为你请平安脉了?他怎么说?”
距离那荒唐一夜,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若是有孕,以全回春对医术的钻研和精通,应当已能摸出个大概。
蛮蛮哽塞着,心里冷得就像梨木案上香灰盒子里的那一圈圈余烬,一点点风吹过,便散了个茫茫干净。
“没有。”
蛮蛮摇着脑袋,声音低了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