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四十六章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2/4)
“可惜啊。”温顿说:“你老婆确实超棒的,我们都很喜欢。”
他笑嘻嘻的,凑近提亚特,把手炮磕在他脑门上,一戳一戳地:“怎么,沙漠里发生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为了救你,她和泰利耶搞在一起,可是忍辱负重啊。”
提亚特忍无可忍,他表情阴冷,用力抬头撞在枪口上,温顿被他撞得往后踉跄几步。
“嘴巴放干净一点。”提亚特说。
温顿一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说:“你就是一条对着泰利耶摇尾乞怜的狗,戴这么大的绿帽子都能忍啊。”
“你真的,我哭死。”温顿说:“我对你的利益至上的刻板印象都快没了,原来你是这种忠君爱国的人啊。”
“够了,别说了。”泰利耶听见他们的对话,有气无力地想阻止。
温顿:“这里没有下/贱的alpha说话的份哦。”
提亚特一直在往电梯那边看。
温顿发现了:“你等增援啊?那估计还要好一会儿,你手下的人为了救你,都送死送得差不多了耶。”
他拽着提亚特的领子,把他拖到门边,说:“仔细看清楚一点,你维护的好兄弟在做什么。”
Omega直接和alpha动手,还是勉强了点,温顿把他拖到门边,自己也气喘吁吁。
班卓:“你他马,疯了?”
提亚特看见里面的情况,瞳孔缩成小点,撑在地上的手背青筋直冒。
为了能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泰利耶从隐蔽处挪到莱尔身边,皮肤一旦接触,他就忍不住往她身上贴。
温顿刚才的话信息量太大了,莱尔正在沉浸式吃瓜,被他一压,刚咽下去的恶心感又上来了,她眼泪汪汪,捂着嘴巴。
不管什么情况,先把自己摘出去再说,她红着眼睛对提亚特说:“好痛,救命。”
温顿诡异一笑,单脚踩在提亚特背上,不让他轻易动弹,说:“真可惜,成了没有父母的孤儿也就算了,连兄弟都接连背叛你。”
班卓心头闪过不祥的预感。
“一个好兄弟不要自尊,趴在你老婆脚下也就算了。”温顿说:“另外一个还要趁人之危。”
体型差距摆在这里,他把泰利耶对莱尔的行为说成是单方面强迫。
然后指着班卓腕上的手铐说:“他刚才还威胁她,要是莱尔不这样对他,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捅到你那里去。”
班卓:“我不是我没有。”
虽然潜意识里是有想要加入的想法,但是他不是还没付诸行动吗。
“你听我说。”班卓低头对提亚特说:“我是为了把莱尔带出来,要不是这个手铐抵在这里了,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呢。”
提亚特咳了两声,嘶哑地说:“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班卓只是一只手不能动,不是残废了,当即就一脚踹到温顿身上,对方狠狠地撞在另外一边门框上,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他虽然还没抓到温顿什么把柄,但是真的太不爽了,先揍了再说。
外面打成一团,莱尔伸腿抵着泰利耶,这家伙跟头找妈妈的熊一样,一直往她身上拱,搞得两个人都满身大汗。
一开始,只是温顿和班卓的单方面互殴。
提亚特病歪歪的,没什么战斗力,被排除在战局之外。
直到班卓用双腿绞住温顿,用那只自由的手,把他的脑袋按在地面上。
温顿挣扎了几次未果,班卓甚至还有余力调笑他:“有你omega什么事呢,alpha之间说话,一直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在回到实验室蹲大牢之前,你应该学会怎么说话,和做个正常人。”
他死死地盯着温顿:“整天这个下/贱,那个下/贱的,你这个盯着别人老婆,还满嘴胡话挑拨别人兄弟情谊的人,就不下/贱吗。”
温顿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头,一口咬在他手背上,牙齿嵌进他的肉里。
班卓痛得小臂痉挛。
身上的桎梏松了一点,温顿抬手,反手对着他就是一枪。
血雾和碎肉齐飞,爆炸的余波冲击着在场所有人,莱尔转身躲在一边。
因为班卓而卡在那里,能动空间有限的手,抬起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什么阻力。
等到血腥味和硝烟燃烧的味道稍微褪去的时候,她看见班卓只剩四分之三了。
手铐的另一头连着他的断肢,所以她刚才抬手的时候,才没遇到太大的阻力。
她瞳孔震颤,其实这不是异世界孤独求生,而是R级血浆片,温顿是死神来了吧。
她不是没刀过人,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上个周目被温顿杀穿的时候,她的震撼已经用完了。
“你滚远点杀好不好。”她无力地把溅到脸上的东西擦掉。
温顿还在对她笑,他手上的枪械掉在地上,学着刚才班卓的样子,把手伸进去,细长白皙的手指从她眼角抚过:“这里还有一点脏东西,你没擦干净。”
他笑得又漂亮又温情:“我就说嘛,你不会是沙漠里那副又蠢又没主见,等着别人去救的样子。”
总觉得这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shā • rén了。
“你又震惊又冷淡的样子真漂亮。”他的指尖滑到她嘴角,用指腹在上面轻蹭。
越靠近,闻到的味道就越清晰,他变了脸色:“你身上怎么有泰利耶的味道。”
他在外面拼命地嗅,房间里面经过一轮过滤,味道已经很淡,这才衬得莱尔身上的味道更重。
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
泰利耶信息素的味道是从她嘴里飘出来的。
温顿的眼神马上阴沉沉的,这才想起来询问:“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了?他怎么你了。”
他飘忽的视线,落在莱尔唇上。
班卓还没死,他甚至还有余力,在温顿暴躁不已的时候,把他掀翻在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一拳头砸在温顿脸上:“我刚才忽然想起点东西。”
虽然只剩下一只手,但是不妨碍他把温顿揍成猪头,他骑在他身上,抚着胸口,那里越跳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发芽,马上就要冲破皮肤长出血肉外。
“上一次,你捅了我一刀是吧?”班卓皱眉,不确定地说。
温顿哈哈笑,咳出一口血。
“不对。”班卓推翻自己的说法:“是激光武器,还是刀子来着?你给了我几枪还是几刀?”
他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
除了濒死时的不敢置信,还有些东西也要从血肉里长出来了,是什么?为什么要说上一次,难道还有更久远的上上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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