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3/4)
看来能当得上湾岛蔀长的人,并不只会在规则内办事。
“那要看他胃口大不大了。”
杜笙不置可否道。
对方的身份层次摆在那,不太可能亲自下场参与。
而且就算参与,己方得让利多少是个问题。
当然,要是能谈得拢,多个靠山也不错,起码湾岛那边生意更有保障。
丁瑶在那边肯定有后台,权势估计不及侯蔀长,她这算是为竞选多拉拢一份保险。
不过杜笙记得这位侯蔀长最后不得善终,所以一切还得打个问号。
占米也没回来,迟些再问问情况。
丁瑶也知道八字还没一撇,轻笑一声:
“可惜我们天各一方,要是你能常伴左右帮忙,这议员我还真不想掺和。”
杜笙不信她的鬼话,道:
“常伴左右还不简单,你将三联帮的重心转移到香江,天天陪着都行。”
丁瑶知道这男人不像雷功那般心软,幽怨道:
“要是放弃三联帮优势,那我更不可能天天陪你了。”
她现在的身份才值得外人高看一眼,对杜笙来说亦然。
杜笙直接无视,揉着她的顺滑发丝:
“既然你昨天到来了,应该联系过賭王吧,他有什么说法?”
提到重要事,丁瑶正经起来,沉吟道:
“联系是联系过,不过賭王的态度有些玩味。
依我看,金碧豪庭賭场交到你手上的概率,不到五成。”
杜笙脸色没有什么变化,问道:
“具体呢?”
丁瑶一直注意男人的神色,婉转提醒道:
“賭王应该是想要一个听从安排的合作方,而不是一头想来濠江抢食的鳄鱼。”
“鳄鱼?呵呵”
杜笙一听就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想要的是傀儡吧,那看来不用期待了。”
如今和安乐、水房幇都是依附贺家而存活,甚至很多手下都在贺家产业混饭吃,这本身就势弱一筹,听从賭王摆布是不可避免的事。
再加上賭王与当地权贵高倌是一路人,翻手就能拿捏这些社団。
反倒是杜笙这位外来者,突然一脚踩进来就成为濠江四大势力之一,搅动风雨,本身又有自己产业不用看贺家脸色。
尤其是昨天他一举打垮賭王暗助的新记,这更引起对方不快。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杜笙都不算是新赌场的最佳合作人。
杜笙对此心知肚明,过来不过是例行规矩,就像字头开战前的谈判。
至于賭王会将金碧豪庭交给谁?
水房幇首先排除。
毕竟贺家已经有两家賭场生意交由它负责。
尽管叠码权没下放多少,只是维持治安与经营的权利,却足以让水房幇死心塌地。
和安乐新任龙头一上任,就去贺家拜码头,虽然忠心可嘉,却不用费太大力气拉拢。
也可以排除。
那就只剩义合社,以及同样跨海而来的洪兴分部。
依杜笙猜测,这两家概率应该对半开。
为什么?
洪兴分部占了蒋天生的合约便宜,暂且不说。
而义合社凭什么值得賭王拉拢?
杜笙脑海里浮现一句话:
“会哭的孩子有艿喝!”
正因为义合社新上任的龙头赵德来,这段时间与飞机走得很近,反倒与靠向賭王的两个社団闹矛盾疏远了。
而贺家需要濠江稳定,在干掉赵德来或拉拢的问题上,应该不难选择。
丁瑶扬起脑袋,好奇看着他:
“你似乎不生气?”
杜笙伸手捏了捏她的俏丽下巴,笑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賭王不合作那是他的损失啊。”
要是合作谈不拢,那他就能名正言顺搞賭船,绝对能让賭王自乱阵脚。
此外,对方想要濠江稳定,而他却可以放开手大干。
到时不管是谁拿下了金碧豪庭,先将对方打趴,然后斩断賭王那两只爪牙,让其顾此失彼。
当然,在倌方层面杜笙的确比不过对方,但谁规定做事必须堂堂正正的?
大家都是靠灰色起家,脏手段谁不会,慢慢玩咯。
他又不是玩不起。
丁瑶听得愈发心痒痒,趴在杜笙耳边呵气如兰:
“难道你有破解办法了?快说说看!”
她很清楚这男人既有手腕也有能力,能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
譬如这几次接触,杜笙居然能够顶门壮户,顶着压力一步到位将事情办得水到渠成。
这是九成九男人都做不到的。
杜笙本身就想拉三联帮入伙,自然不会隐瞒,将游轮賭船与合资的事说了出来。
丁瑶越听越惊喜。
敢情这男人压根就不在乎那点賭场经营权啊。
有这么多势力与背景入局,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原本她还担心晚上九点与賭王一见,该怎么婉转劝和杜笙,现在倒是担心賭王会不会跳脚大骂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