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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同。”姜危桥说,“你作为他们的孩子,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也是对这件事情最了解的人呢。你的直觉,可能才是真相。”
“你说得对。”唐彦对姜危桥笑了笑,停顿了一会儿,他忽然又说,“姜危桥,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吃过的那碗板面吗?”
“怎么能不记得?”
“我想做迷踪。”唐彦说。
“好。”姜危桥道,“我们一起做迷踪。”
“如果想做好迷踪,就不能仅仅只做迷踪。”唐彦说,“我想走得更远一点,餐饮业要走得更远一些,能吃得起迷踪的也不过那么一小撮人,料理不应该是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我想给更多的人提供饭桌上的服务。做连锁餐厅、做中央厨房,让业变得可以复制,降低成本。要做大家都能吃得起的美食。”
侃侃而谈的唐彦如此迷人,姜危桥好像看到曾经的他,贪婪地瞧着,目不转睛。
“是个宽广的蓝图。”他说。
“再远一些我还没想好,也许由餐饮开始,往综合体的方向走,做国内的连锁综合体,从而得到获客渠道,不再被商业地产商拿捏咽喉。”
“这是你想做的事情吗?”姜危桥问他。
“是的,我想试一试。”说完这个话,唐彦便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继续去看窗外。
姜危桥想接他的话。
他想问:“你的这个未来里,有我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脸没皮的他突然没有勇气开口。
于是他就只能这么看着唐彦。
车已经出了八达岭。
远处闪烁的灯光就是帝都。
路灯的光从车窗微微泄露进来,为他勾勒出一种朦胧的光边,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柔和且圣洁。
姜危桥忽然想到了那首叫做《断章》的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唐彦于他,何尝不是一场曾经异常真实又被他荒诞错过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