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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谁。”离我最近的一个学生接过话茬,“当然是书记官啊。”
我:“……”
我看着对面那几个为不能按时毕业而垂头丧气的学生,叹口气,安慰道:“没关系,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就是毕业论文吗,今年不行就再战一年。”
“安妮塔教授,像您这样的天才是理解不了我们的。”其中谢顶最严重的那个摇摇头,光秃秃的山羊角在吊灯底下闪闪发亮。
我:“……你们是没见到我为毕业论文焦头烂额的样子,我可不是什么天才。”
听见我们谈话的明论派导师乜我一眼,是个表面不苟言笑内里却挺幽默风趣的中年大叔。
他说:“看看院内公开的学术资产表,年轻人里就属你爬得最快赚得最多。听说上面已经准备把你升上诃般荼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诃般荼?”秃顶学生目瞪口呆地瞪住我,结结巴巴道,“可、可是,安妮塔教授,您不是才二十出头吗?”
我波澜不惊地喝口酒:“你听说过妙论派那个卡维吗?”
学生众点头:“当然听说过了。”
“他只比我大三岁,五年前就升上了。”
顿了顿,我又问:“艾尔海森书记官都知道吧?”
他们又点头。
我:“他比我大两岁,四年前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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