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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分钟里,提纳里盯着桌子,我盯着他。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还是没能憋住这些天在我脑海里盘桓来去的某个想法,便清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般开口:“沙漠里边儿好像有间专门用来治疗魔麟病患者的医院,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提纳里愣了愣,耳朵跟着晃动两下。
“没有。你是听谁说的?”
“……”
我心想,是从那个赞迪克写过的论文里看来的。
然而赛诺的忠告让我意识到这并不是能轻易告知他人的事,所以我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一直默默旁听的艾尔海森忽然斜我一眼:“这才是你非要跟着我一道去沙漠的理由?”
我被他短暂地噎了半秒:“非要让我跟着来的人是阿扎尔,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我下不了台面罢了。”
艾尔海森耸耸肩:“不错,都敢直呼名讳了,算是有长进。”
“大贤者吗?”提纳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说起来,前阵子我们生论派的一位贤者也来道成林找过我,说是要邀请我参与一项教令院的内部工程。”
我:“内部工程?”
提纳里接着说:“我试图问起具体内容,贤者却什么都答不上来。”
我与艾尔海森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大贤者向我们交代任务时也曾再三叮嘱要严格保密,然而他让我俩去做的仅仅是监测被流放学者的生理体征这种小儿科级别的事情。
联想起回到须弥之后历经的种种反常之事,我不禁产生了某种不详的预感,却又说不太上来。
提纳里忽然抬头看向天际,从那里有厚重的积云翻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