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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悦:“没有吗?没有最好。时夏不懂的事,我心如明镜,欺他行,欺我不行。”
杨天青知道盛星悦知道了自己约时夏出来的目的,局促的同时,也不满他话里行间的嚣张,冷笑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盛星悦:“我现在住在他们家,和他睡在一个房间,简称同居,换个说法叫室友。并且,凭借我们两家的关系,我让他叫我一声哥不为过。所以,作为室友兼兄弟,我有没有资格管他和谁在一起?换而言之,你养了一只小绵羊,有天你发现有只狼在周围转悠,你是选择视而不见,还是选择警告?”
“你家在太平洋吗?管的够宽。”杨天青讥笑,“时夏是自由的,他喜欢跟谁一起玩,你无权干涉,就按你说的,有些事他不懂,喜欢谁讨厌谁他懂吧。你讨厌我,我无话可说,但咱两之间的不愉快能不能不要牵扯到他?”
杨天青看向对面的时夏,发现他埋头干饭,可他知道时夏现在心情很不好,又继续说:“住在别人家,能像你这么嚣张的为数不多。”
寄人篱下的盛星悦心知在别人家低一等,平时做事说话小心谨慎,唯独在时夏的事上,他确实有一种护着他的劲。
大概是时夏傻,又或者是住在他家,想以庇护的方式感激时远和赵梅。
而杨天青说的嚣张,仅仅是被他激发出来的,因为时夏那颗榆木脑袋,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不懂。
但他不想辩解,就让杨天青觉得他嚣张。
“我家不在太平洋,但有400平,管得宽怎么了?你不爽以后离时夏远点。我还是那句话,他不懂,我懂,你想打他的主意,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400平,你是财阀太子爷?财阀太子爷家里破产了,翻山越岭来四中读书,还寄人篱下。”
盛星悦无语死了,果然吵架不是他可以干的事,当下站起身。
“哟!财阀太子爷要走了?”
盛星悦不语,看了眼快要把脑袋装进碗里的时夏,冷漠地走到收银台,结完11号桌的账。
离开这家餐厅后,外面新鲜的空气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他不明白自己非要折返干什么,时夏又不是真的傻子,不至于被人拐走。
抬手扶额,嘀咕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言毕,放下手臂,双眼疏离清冷的看着车流。
他和时夏的路不一样,短暂的交汇终有分开那天,如同周五那天下午,他对时夏说的:人与人之间的个别缘分,如同落花流水,都将走向各自的归途。
既然早晚要走向各自的路途,何必太将时夏的事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