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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的汗流淌进腿窝，双腿弯曲时的滑腻几次让他勾不住秋余声的腰，皮肤蒸腾出异于平常的颜色。

更糟糕的事秋余声好像试着延长这样的快乐，他迟迟不肯听简平安叫停，只是如同亲手把简平安抛向空中又接他入怀，这期间他不忘用笑容持续迷惑简平安，叫他不断放心自己将要做的每一步。

结束之后，简平安大大喘着气。

眼角的生理性眼泪被秋余声匆匆擦去，等渐渐平复心情以后，简平安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紧了秋余声的小拇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里又有一些被扯掉的头发。

“宝贝……”

秋余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你扯头发的习惯真的应该改一改了……”

秋余声应该是整洁干净的，他的头发几乎永远都维持着恰好的长度，衣服穿的合身得体，他逢人就会露出淡淡的笑，好像天底下他最有礼貌。

但是现在他的头发乱的像鸡窝。

“幸好不是揪的上次的地方，不然真的要去植发。”

简平安躺着躺着就笑了，举起手来想把那把头发塞回去。

“给你，粘回去吧。”

秋余声看什么宝贝一样，露出捕猎成功的眼神，在简平安脸上寻找快乐的踪迹，简平安眼睛湿润，不像刚才那么有力地睁着，过晚的时间与超出寻常的体验让他已经睡眼惺忪，但他的瞳孔却像正亮着的荧光，与天上的星星不无一致的漂亮。

“你要帮我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