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你和他有感情纠纷?”裴屿寒用的虽是疑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
景曳点头做出深刻反省:“以前我太肤浅了,只觉得他长得帅,想追他,就帮他做了很多事情。”
“不过和你结婚以后,我就和他断绝来往了。”景曳语速有些快,像是急于解释:“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还很讨厌。”
“嗯。”裴屿寒没什么反应。
景曳有些失望,他仔细的瞅裴屿寒,还是没能看见他想要的表情。
他低下头小声咕哝了一句:“你都不在意的吗。”
他不喜欢裴屿寒这样,这让他觉得裴屿寒心里其实也没那么在意自己。
裴屿寒失笑,他轻轻捏住景曳的下巴,用指腹蹭蹭:“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
“不过。”裴屿寒沉吟了一下,片刻,才继续说:“你确实应该提高一下交朋友的品味,不能只看脸。”
景曳从最后那句话里咂摸出了一丝酸味,他勾起嘴角一笑,握住裴屿寒的手腕亲了一口:“所以其实你是吃醋了的吧?”
裴屿寒也不遮掩,大方承认:“是。”
“好哇,那你之前看起来还那么无所谓。”景曳佯装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接着道:“不过呢,我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看的老公,别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他笑盈盈的勾住裴屿寒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尝尝,是不是真的酸了?”
他眸光中似含着潋滟风情,仰脸看着裴屿寒,一边假装回味了一下味道,故作认真道:“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裴屿寒想用行动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景曳就故意向后挪了两步步笑嘻嘻的看他,结果一个不小心,被床角一绊,陡然失重向床上倒去。
“小心。”裴屿寒伸手去揽他,因为担心着景曳的腰会被硌到,所以只顾着把人抱在怀里,一个不注意便被景曳的身体推着倒在了床上。
“疼不疼?没摔到哪儿吧?”景曳从裴屿寒身上坐起来,神色紧张的在他身上乱摸。
“没事。”裴屿寒躺在床上,制止住景曳的动作。
景曳放松的松了口气,旋即才发现自己现在坐在裴屿寒身上的姿势似乎有些尴尬。
他不动声色的将盘在裴屿寒腰上的腿慢慢抽回来,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突然有些害羞。
“那个,”他用手指轻点裴屿寒的胸口,面上的些许红色放肆蔓延到整个耳尖,似乎昭示着他说话时用了很大的勇气:“我们,要不要…试一次…?”
第21章
他说完便低垂着眼等着裴屿寒出声,漆黑的眼睫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耳尖滚烫,烫的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裴屿寒的呼吸略显加重,眸光紧紧落在景曳身上,仿佛带着灼热的实质温度。
手腕上被握着的力度微微发紧,景曳用余光偷偷瞥了几眼,见裴屿寒似乎是想要起身,他索性一闭眼,不管不顾的向前?,将整个身体都扑在了裴屿寒的怀里。
“老公…”两人一同落在柔软的床铺内,景曳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他动了动身体,大着胆子趴在裴屿寒胸口小声喊他:“你怎么?不理?我呀?”
回应他的是面前?骤然亲近的滚烫温度,以及落在唇上的吻。
景曳双手环住裴屿寒的腰,心满意足的被他带着躺下,闭上眼享受着身前?人这个索取意味浓重的厮磨亲吻,一边勾起手腕偷偷去?解裴屿寒浴袍上的腰带。
还没等他解完,裴屿寒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景曳睁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其?中迷蒙的暧昧渐渐消散,他有些不解的望向裴屿寒,软声问:“怎么?啦?”
“今天不行。”裴屿寒似乎也在隐忍,他克制的在景曳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后从衣衫不整的景曳身上起来,坐在床边缓着刚刚因为兴奋而过?快的心跳。
酒店里什么?该有的东西?都没有,他不想让景曳第一次的体验太差。况且自?己明天就走了,景曳还有两天的直播,万一身体不适影响状态,就更不好?了。
但景曳不知道他这会儿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是有点失望的从床上撑着手坐起来。
他注视着裴屿寒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背影有些落寞,一如他现在突然感到无比空落的心情。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太快了?”景曳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主动问了一句。
“不是。”裴屿寒转过?身看他,大手覆上景曳刚刚在床上揉的有些乱的头发,轻声安抚道:“别多?想,不是你的问题。”
景曳眨眨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知道自?己这是被拒绝了,心内骤然涌出的空虚感让他眼眶酸酸的,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看起来很是失落。
“可是我不舒服…”
半晌,他很小声的嘀咕。
身上一边肩头的浴袍已经被扯下了,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胸前?和颈肩似乎还残留着酥麻的温存记忆。但就是生生在这时候硬是停了下来,像是悬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让他心痒的难受。
“……”
裴屿寒沉默,看着面前?人可怜的小表情也有点心疼,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将人揽进怀里,低声哄道:“不委屈了。”
“来。”他松开手,转过?去?牵着景曳的小臂。
景曳懵懵懂懂的抬头看他,不懂是要做什么?,但也很乖的随着裴屿寒拉他的动作挪了过?去?。
裴屿寒向后坐了坐,靠在床头,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道:“身体趴上来。”
……
景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记忆最后的模糊片段是他们十指交握,自?己抽抽搭搭的趴在裴屿寒大腿上仰起头与他接吻,才勉强掩盖住喉中细碎的呜咽。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景曳抱着怀里的枕头又蹭了蹭,才发现身边睡的不是裴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