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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后颈还泛着痛,放松的神经因为这句话重新紧绷,莫忱看向他,“怎么会是路哲送我来的?他开得了门锁?还是其他人都死了?”
他这话对管家这样的老人来说着实有点失了风度,后者正在倒热水,闻言从氤氲热气中抬眼,眼角的皱纹都看不真切:“处在易感期的时候,您说过要让所有人离开的——喝点水吧。”
莫忱没接:“……那你呢,那天晚上你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管家放下手里的杯子,“抱歉。”
现在这个阶段,莫忱对路哲的抵触态度管家看在眼里,但是两人之间的过往以及路哲身上那份特殊让原本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但是那一晚莫忱的失常偏偏给了这个机会,让这位照顾了莫忱许久的老人又不得不抱着一丝丝侥幸去尝试。
“如果不是看到路哲打了急救电话,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他在房间里直接待一晚算了。”
管家不语。
那时监控里的画面足够让他失语。
莫忱慢慢躺回去,情绪重新稳定。
“让路哲帮我,是因为担心我,还是害怕我再做出什么违背天理人伦的事情?”他神色淡淡,忽然想起模糊记忆中路哲焦急的面容,声音不自觉柔和,“都说对着对亲近的人说出来的话最刺人,管家,别让我做到那一步。”
“我又不是得了病的疯狗,路哲更不是狗链子,别再担心了。”
管家轻轻叹口气,转而开始告诉他这次身体的情况。
“腺体本来就不稳定,按理说在恢复易感期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发泄出来,而你总是使用抑制剂,造成信息素不正常流逝,副作用也就出现了,一方面是久而久之产生了一定的抗性,普通抑制剂对你的作用逐渐削弱,另一方面,信息素的浓度会一次比一次高,和oga的正常结合对你来说不是选择题了,必须用这种渠道逐渐摆脱抑制剂,否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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