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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钟从舟扭头看过来,问:“怎么出来了?”
林夕没回那句话,他嗓子很干,声音也弱,脸上残留着病中的薄红,眼神却是硬的,他抛却了对钟从舟特有的克制和思考,变成那副在别人面前遥不可攀的模样:“钥匙给你放这里了。
屋里的东西我不要,都扔了就行。”
钟从舟拿着勺子:“等身体好一点再走吧。”
“不用了。”林夕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对跟上来的钟从舟说,“看着最厌恶的人身体只会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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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钟从舟脚步一顿,下意识的伸手拽住前方人的胳膊,迫使两人停在了门前。
“林夕……”
然而在对上林夕疑惑的眼神时,他的声音又卡在了喉头,双唇无声的张合几次,很久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纤长的睫毛被打湿,因缀着几粒透明的珠子,略显无力下垂着,从上往下望过去时能清晰看到那通红的眼角,好似隔着静默的雨幕,窥探得的白纸角落晕染开的血渍,安安静静的诉说着被遮掩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