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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惯会与人保持距离的,表情和声音都淡淡的,半垂着眼说请退后一些。
明明身体离得很近,两颗心却被划出了楚河汉界。
钟从舟一愣,顺从的退后坐在了床尾处,他没有喝醉后就断片的毛病,因此清醒过来后也想起来了那个晚上,他没有逃避,声音喑哑的说了一句抱歉。
林夕仍然低着头没看对方,只捧着手里的粥嗯了一声。他不愿再仔细的去思考钟从舟做这件事的动机,理由,又或者是苦衷,他只知道结局,所以他是恨的,他怎么肯忍气吞声的吃下这个亏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完全没有办法原谅钟从舟,即使只是碍于面子客套的说句没关系。
“抱歉,我那晚喝醉了。”钟从舟似是要解释,可话刚开头就被打断了,白瓷勺碗被放置在床头柜,突兀的发出了‘咯哒’一声。林夕抬眼过去,双手虚虚搭在身前,生疏而认真的说:“钟从舟,不必道歉,我不会原谅你。”
钟从舟像是被他的目光灼伤一般,刚接触就侧过头避开了,他沉默的坐在那里,嘴角下垂,向来挺拔的后背也稍稍弯着,看着竟是十分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