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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退烧,病情好转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睁开酸涩的眼皮,林夕有一刻恍惚,鼻端弥漫着米香和药香,目光清明时看到有颗黑色的脑袋伏在床侧,露出来的侧脸苍白,下巴上有着青黑的胡茬,皱着眉头像是睡的不安稳的模样。
想来在生病的这段时间里,还是钟从舟一直在照顾的,他动了动手腕,感觉到有种湿热的束缚感,下一刻人就惊醒了。
“醒了?”钟从舟按着额心,没有问还有哪里难受,而是极其自然的转身端起粥,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那人好像也还没睡醒,只是凭借习惯做着这些事,嘴角还噙着一缕笑意,温和的对他说乖。
屋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只留着一盏稍显黯淡的夕阳灯,最外圈的光落在钟从舟眼角边的伤疤上,合着那关切的表情,更有种铁汉柔情的感觉。
林夕曾经不止一次说他这样子肉麻,让人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不适应。可是其实他很受用,每回说这话的时候都是笑着的,也配合的去摸那眼角。
钟从舟说那叫撒娇,然后会不顾病情传染,低头吻下来。
谁能想到心中没有爱意,只凭着一张脸,一个人竟也能做到这个样子呢?
想到这里,林夕闭闭眼,片刻后伸手把粥接了过来,他自己拿了枕头垫在背后,开口对钟从舟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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