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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辛苦莫塞里走一遭了,恕我招待不周。”
莫塞里迟疑地走了。两步后,他停下,捡起安殊一砸他的烟杆扔到了一旁,往回迈两步,再近安殊一的身边。
莫塞里站着,双眼居高临下,攻占着安殊一的身躯,似是在回想那日冬雪的情动。他真诚地爱安殊一,安殊一的身子在他眼里不是破碎的,而是不可侵占的、异样神圣的、难以挣脱的。过去的莫塞里拘束着,如今的莫塞里已经有了能打破心内神圣镣铐的血刃。
莫塞里可没水无濑木对安殊一的恨,更何况热烈的节奏太强,微微刺耳的杂音无足轻重。要之,他只有全然了解了安殊一的满足感和宗教性上的敬奉性。
“莫塞里也不多求求我,狠心的人啊。”安殊一柔和地望着屋檐笑,咚的一声靠上木柱子。一些不值得关注的泪水,从失望的眼睛中缓缓流下。
“怕说多,殊一更烦了。”莫塞里陪他坐下,心上堵得厉害,抬不起力气给他擦擦眼泪。
“都要走了,多说几句又怎么了,丢掉一切的人不能把惹人烦躁的担忧也丢掉吗?莫塞里不会照顾我的感觉,都因话少让我生气。”
“现在多说一说,还能补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