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页(1/2)
“七怎么变成男子汉了?”
提真七拍拍安殊一探来探去的手,喝了一口梅子酒说:“一年过去了,我已是个稳重的成年人了,包容幼稚的安殊一不在话下。”可一年过去了,他还是吃不了酸,喝了这口梅子酒,脸也皱成晒干的梅子了。
笑意一点点地显露,安殊一拿筷子拨了拨嫩绿的蚕豆,“还没有开学,七先住在这里吧,多与伊田婆婆说些话。”
“感觉殊一也长大了。”
“七的语气很不满嘛。”
“嗯,很不满。”提真七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喊:“真不想殊一长大,都没听过你喊我一声七哥哥!”
“七为的是什么呢?”安殊一没恼,轻轻摇头,面上的微笑有些虚无缥缈,也带着不把提真七放在眼里的蔑视,粉碎了提真七刻意营造的尴尬的轻松。
“我会照顾殊一的,殊一跟在我身边吧。”
“七还太小了。”
“不小了,前段时间与我同岁的一位小哥都结婚了。殊一真的不想同我远走高飞吗?现在让我退学也是可以的。律师什么的,暂且抛弃一边吧。”
“瞧瞧你,真不值得信赖,用的居然是远走高飞这种词,还说出丢弃你赖以生存的学业的狂妄之言。看看外面的灯红酒绿,你我又不是被家族胁迫的苦情恋人,哪用到那种地步。”
提真七为他的认真失笑。安殊一伸出一只手阻下他要吐露的话,俏眉高高扬起,略带严厉地叱责:“好好用功学习吧,别想些会被拔掉舌头的事。”
“哎呀,殊一还真是单纯呢。”提真七纠结地挠头,欲再吐露真情,但还是顺着安殊一的意思点了点头,只做了一番保证。
临走前,安殊一拒绝提真七跟上,拖拉着步子专门去了他的人偶屋一趟。
入了门,他没了以往的心意,径直朝正中间走,捏红的手指点了点莫塞里送的艺伎人偶,发出无忧无虑的清脆笑声。这笑声戛然而止,快的像奋然逃跑的野兔被老鹰捉到。
他把艺伎人偶取了出来。
返回清水艺馆的路上,安殊一站于寂寒的桥中间,两下呼吸过后,重重一抛,艺伎人偶击碎薄薄的冰面,沉入冰凉的水里。
“很快呢,风都追不上。”安殊一摸摸袖口上的绣花道。
他难看见的地方,一棵松树旁,提真七揣着口袋,默默站着望他,身形都已快被皑皑白雪吸纳。一个拳头砸在松树干上,鸟儿尖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