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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殊一出了汗,越出越多。桥已走下了,路上有个石头子,提真七察觉到了,并未被绊住。
“好好好,放我下来了。”安殊一拍了下提真七的肩膀,滑动着身子落了地。
他翻下的动作惊慌,提真七有些说上来的失落,握着他的手扶一下,他却很快地抽开了。提真七摸到了他手心内的汗,往前一看,那两辆与众不同的车也映入了眼帘。
“是谁?车里的人是谁?”提真七抓住安殊一的手臂,背对着铺天盖地的人群,疯狂怒吼着问:“木少爷还是意大利的莫塞里?”
“才没有,七你可真是尽瞎说。”安殊一抓住他的手指,转着话题问:“七是长子吗?我记得你是独子的。”
“表弟。”
高袤微暗的夜空来到了,转动的表针也是夜到来的铁证,人创作出的烟火也要来了。
第一束升天的烟花奔着的使命与在它身后簇拥着的烟花不同,它是开启的哨子号,身形已然被虚化,代表的仅仅是能传递给耳与眼的声与色,显得有些庄重和恐吓感。
一传十,十传百,人与烟火默契,互相迎情解意,一场月夜星空下的火焰宴会井然有序地展开了。
“殊一的衣很像无边无际的海水倒映着花火。盛夏的气息,我能在殊一的身上嗅到。”提着七抓起安殊一被夜风吹起的袖口说。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黑黑的天空上的花火是我衣的倒影。”
“倒影更好看,我想安给安殊一。”手从袖口伸进去,提真七牵起安殊一的手往远处指——摇晃的月影与摇晃的木船拥挨着,人的惊叹声也排挤着。
“有许多船,殊一要租个船好好看看真正的花火倒影吗?”
“不,吵闹。我也累了,待在原地也看不了多久。捕捉一抹花火的轨迹,就已达成我陪七来此的目的。”安殊一呢喃一句:“我总是这样。”
夜风吹起安殊一凌乱的碎发,光洁的脸庞带着温凉的倦笑,火光里的他有些稚小。
远处的炙热火点跳动着,空气里有硝烟的气息。
夏之夜晚,着了天上火。
夜之花火下的安殊一是属于提真七的,但属于的时间比花火还短促。
背着劳累过度的安殊一走过一座桥时,他正集中注意力与安殊一对话,而安殊一一下就看到了两辆漆黑的高级轿车停下。光亮的两个大灯照在车前头,反而更黑的吓人。
话语转了,安殊一拍拍提真七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让他唱起《红蜻蜓》。提真七应该是学过声乐发音的,歌唱声空灵深长,调子的升升落落排的都很顺滑,与他平时时不时咋呼一下的平实低沉的声音不太一样。
安殊一听着听着,挺希望听到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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