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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雅娘也愿意,摸摸安殊一乱转的头,乐呵呵地笑,“好的呢,我的小姐。”
安殊一扭着身子,手臂扬了扬,偷偷把甜甜的糖果塞给了水无濑木。
水无濑木接过苦味的糖,听到安殊一用装成拥有一切的口吻,低声流着泪说:“我不想想你……但能想的人挑不出来,嗯……我还是大度地想你吧。”
春去秋来,水无濑木的慧眼识珠越发体现出来了。是男也是女的安殊一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一笑一语都含具吸引人的美感。人的眼睛总是无可避免地追随着他。所有的轰动表明,再也没有比他还适合艺伎的人了。
游荡在人群中的艺伎就像很快遗忘的四季,断断续续地一场接一场地登场。安殊一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镜子,也认为他应该成为独一无二的艺伎的,何况这不仅仅是他的期盼。
当安殊一成为见习舞伎,第一次参加一场茶道会时,他异样地感觉到他是在人群中游荡的一道孤影,哪束光亮都能将他湮灭,他的所见所闻都有些不落实处的可怕。
来来往往的人过于疯狂和凶恶,眼珠子能跟两盏冒着白汽的大灯相比,追着他毫无藏身之所,争抢着涌到他面前,把他的视野全都壅塞了。即使他处在被众星捧着的位置,心仍感到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