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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着,风雨似是快耗到头了,渐渐小起。木鱼声也如透气的鱼儿再沉水中,没了清越的影。
黑灰瓦垒成竖长的鱼鳞,随着白墙拐着回环的弯弯道道,围起了山水的枯与兴,围起了僧人万千,围起了雨下两伞、伞下两人。
左侧有一早熟的红枫树,鲜亮动人,枝干潇洒,枕着白墙东扭着朝上。簇簇密密的小叶舒畅,一半傍墙,空隙留有,不觉局促。
安殊一站在一旁,手抓了抓,假装抓了把叶子上的水,感到有些心满意足了。
“莫塞里要来这个地方摘枫叶,一定不用登高,也不用低头看太阳的。”安殊一说。
“殊一,你可真爱记仇。”
“这成我心里的一根刺了,时时刻刻不能忘。你可要小心了,我每次都要把这根刺拿出来好好刺一刺你。”
“好宝贝不能与别人分享,你心里的一根刺,我不敢奢求你忍痛割爱、舍我半寸。”
安殊一靠上前,摊开掌心接了把崭新的雨水,“刺才不是好宝贝。”
“那殊一快快去了刺吧,我看着你藏心里也不是滋味。”莫塞里的眼皮半抬不抬地笑。
“休想啊,休想。这话不可再说了,越说刺扎的越深了。”
前有一水,水上有一汀步,汀步由圆圆的青石头排成。石头多被人踩,中心发白,外围长青苔。青苔上空是架起来的木竹子扶手,雨水落上,绕个半圆再溅起涟漪,掉入水中。
水光亮,天暗沉,青苔更密、更柔。安殊一磕着伞,小心地往边上移移,踩了一脚,倒也没什么感触。
“殊一小心了。”莫塞里在他后面说。
“这我不怕。”伞枕在肩膀上,安殊一沐着翠色回身,浓黑的眼清亮,“我都踩过无数回了。莫塞里,你才应要小心些,我最知道大个子都爱摔跤。”
“殊一啊,你好像还是同小时候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去的。”
“真的吗?”迈步停下,安殊一吃惊地回头问。
“殊一没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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