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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殊一双目微瞪,瞧着是吓得不轻,灌着河里的冷气说:“活蹦乱跳,活蹦乱跳。我这心本是在胸腔内跳,被你一搅和,要在嘴巴里耍了。”
“有用了吗?”
“大用!莫塞里真神医嘞,哄骗之言,炉火纯青。”
“殊一也是妙口,有你在,神医之名才能广为流传。”
“不妥,不妥。”安殊一说了一句顿住了,下一句想不起来说什么好了,便又重复一遍,想不起来的话不想了。
佛寺距桥不远,路好走,没有泥土,只有从泥土里诞生又脱离的一沓一沓叶子,踩着不吃力,两人很快就接近了。
雨还未停,走得浑身奇怪,外面潮湿黏腻,内里热烘烘的。
歇着力,安殊一把越发沉重的伞从右换到了左,没走两步,又把伞从左换到了右。
恐是他把伞视作了指南针性质的一物,走的道也按伞的更换,而歪歪扭扭地胡拐。莫塞里跟随着他的步伐,被带的老撞他,越发感到莫名其妙。
“殊一冷吗?”莫塞里盯看安殊一被清凉的雨气削得更细的白指。
风势增大,进入空无几人的佛寺后,雨画着斜斜的长长线,狡猾地钻入伞下,从头到脚,都觉得更潮湿了。
扶伞的手换了下,散落的雨左边增多,安殊一抬起头,眉眼带着欢喜的笑,“没,不冷,我可是精神百倍了。热气轰轰轰,从头到脚酝酿着,零星半点的寒冷可找不着我的漏洞。”
莫塞里摸索着,取出一双厚呢手套,“看你的手冷,戴上吧。”
“不了。”与他隔着些,安殊一从伞下探出左手,袖子与半截皓腕接到伞边坠下的雨,“你摸摸,比暖炉还烫手,暖和的能让你吓一跳。”
莫塞里没摸他的手,而是用手盖住他的手腕,于事无补地擦了擦水痕。
第11章辞旧纳新(3)
“别擦了,都湿掉了,回去换身衣服就行了。”安殊一收着下巴、含着嘴唇笑,脸变得圆了,显得他天真又澄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