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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说北原先生睡醒时老学猫儿叫,喵喵喵地叫了几声后,才唤人去给他端茶倒水,为他忙里忙活;他喝酒的时候东倒西歪个不停,让人看不出来是真醉还是假醉,靠在柱子上才肯罢休……
无论何时,清水黛子提起北原先生时的精神都饱满的像只小豹子,手脚连连比划着。安殊一坐在她身旁,腿边经常放着一碗煎茶,做一位微笑着的沉默听客。
清水黛子深夜叫安殊一来的要事,即是听她讲晚宴时与北原先生的趣事。今日的情况有些不同,在这场晚宴里的最后,北原先生交代妻子希望见她一面。
她找不着人说的,只能把熟悉的安殊一叫跟前了,絮絮叨叨乱讲一通。安殊一仍是静静地听着,她要赞同他就赞同,他要同仇敌忾地反对,他就反对,只跟着她的态度走。
“近日吗?”当她搔着头闭口时,安殊一插了句话。
“不一定,兴许要过好几个月呢。前阵子听北原先生说太太正在为职务上的事在外国交涉,为这事,北原先生抱怨了好几句。”
“哎,是位与众不同的女子呢?”
清水黛子拿热暖的掌心,揉揉娇媚的面颊,“嗯,听说她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任职在一所跨国大银行里。”
前几天清水黛子讲述时,细雨飘零,多添烦忧,愁也有,喜也有,眉目的风情比秋霜打过的杂草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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