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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内气氛变得尴尬时,刘均言也到家了,他住在一个老小区,下车后,他一直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不禁回头去看后座的余文卓,余文卓的眼神实在不像第一次见面时该有的眼神,那眼神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
司机叫住他:“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
刘均言明明记得已经给过了,他皱眉看着司机,司机起身要到他身旁,后面的余文卓按住他说:“没事没事,我帮他付。”
司机拿到钱还骂骂咧咧地:“神经病。”
他对余文卓拜拜手,转身进了小区。
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家里乱作一团,不去收拾,他还养了猫狗,有时候想起来了就倒一堆猫粮狗粮,让它俩吃。
他常忘记事,这不,刚回家就忘了回家的目的,忘了也不去回想,回到卧室,继续画他那没人要的破画,画得兴起饭都不带吃的。
天黑下来,屋里没了亮光,他赤脚去开灯,被猫绊了一脚,摔在地上,以为会马上爬起来,结果是晕了一会儿,才爬起,艰难站立,摸索着开灯,屋内终于有了亮光。
他却看不到,他觉得是没打开再或者是停电了,刘均言低骂一声:“艹!”就去床上睡觉了。
夜里凌晨四点钟,他蜷缩身子,猫就趴在他的床头,猫比他舒服,呼噜地叫着,刘均言入睡慢加上旁边那个猫一直呼噜噜的,更睡不着了,这一夜,他是醒了睡,睡了醒,就这么折腾到凌晨两点半,他发现他能看见了,把自己吓一跳,明明没下过床啊,这灯怎么就亮了?
“嗡嗡……”
电话来了。
来电显示是“刘山”。
刘均言扶额接过:“喂?”
“诶!小言啊,爹马上就到你那了,你来接我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