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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永奎晃悠悠站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不得已又坐回去,向后靠,不成体统地瘫在大班椅里,盯着天花板怔神。
这段时间,w大发来邀请,想让厉永奎去商学院总裁班当讲师。他婉拒了,第一是时间不允许,忙起来根本顾不上其他,第二是因为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了。
这次,韩思农没有要走的迹象。
厉永奎自恋地想,是因为自己。
反正秘密揭晓,韩思农现在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躲起来也全无意义。
就像韩思农当初走,也是因为自己。韩思农引以为傲的就是理智,可他生病了,就会失去自傲的资本,他不愿意让自己看见弱点。
韩思农依旧住在严英家,他就时不时往那边飞。一旦对上韩思农,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将可以换钱的每一分钟,都换成了去见他的路程。
一开始,韩思农抵触情绪很强,会因为他的强势,直接选择避不见面。
厉永奎慌神,尽量将姿态摆低,软磨硬泡,可收效甚微,只见到了韩思农一面。
他们面对面坐着,每隔一段时间,就陷入失语。厉永奎想,自己明明有许多抱怨,积压的不甘,要狂风骤雨似的泄洪出来,为什么见着韩思农,就全部失效了呢。彷佛有一道屏障,无情拦下来。
他知道自己装不出真正的洁烈,他要真是个要脸的明白人,懂得回头是岸,早就在韩思农结婚那会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许多时候,他恨着韩思农,同时,他还爱他。爱意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他试探着问韩思农,要不要去别的国家看病,德国现在开发出了一种新药,已经适用于临床……对于治疗神经系统疾病有很好的疗效。
韩思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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