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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永奎不再说话,他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厉永奎有时想,怎么没有那样的一个人呢?会在他身旁叫停,让他保持理智,学会分辨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不许他单单沉溺在韩思农模糊的好坏里。
现实却是,他的世界没有其他人,光一个韩思农,就能把他占得所剩无几。
所以,这是个「伪命题」,如同韩思农的「没有必要」理论。
99年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刻,就在怀念韩思农的一个又一个瞬间里,偷偷溜走了。
再次坐上计程车时,午夜已过。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朝他微笑,祝他新年快乐。
他回以同样的「新年快乐」。
他该快乐起来了,即使没有韩思农。
他没有赶上倒计时,也没有看见满天焰火。可新的一年还是来了。